美妙一惊,忙对着舒克:“你家舒克带路,还用找么?”
那头没吱声,过了几秒说:“左边卧房,右边书房,洗手间在卧室……”
落地窗外一道白光,冷不防轰隆一个响雷下来!
美妙啊啊尖叫着冲进卧室,然后舒克进来,关了门,她不放心又反锁才放心。
这才有空打量房间的样子。
这是一个声音笑道:“不是说不怕吗?”
“太突然了!好不好!”美妙习惯了梁时言冷不丁的发声,她握着手机走到床边,“要是你你也得吓一跳!”
卧房不大,甚至可以说比美妙想象的小很多,藏蓝色的或者黑色四件套,反正这会儿看不清,她把手机放床头柜,自己掀开薄被,“那舒克呢?上来不?”
说着她就发现舒克已经蜷进地毯上的狗窝里了。
她嘿了一声,“算你——”有眼见力。
那头同时答:“它会自己进窝里睡。”
梁时言:“晚安。”
美妙躺下去,翻了个身,背对着手机,像是呢喃也像是回应,她噢了一声,顿了下,也回了句:“晚安。”
这天晚上,雨渐渐停了。
翌日早晨,闹钟还没响,美妙先被舒克弄醒了,一只大爪直接踩在胸口,鼻尖抵着她脸,大尾巴一甩一甩,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震颤声,堪比汽车发动机。
美妙差点窒息,瞬间就清醒了。
这是要如厕。
“好啦知道了。”美妙睡眼惺忪地推开它,一个咕噜坐起来,穿着睡衣直接套上卫衣,就手随意扎了个丸子头,伸手捞手机,一看,视频竟然还连着,只是音乐没了。
再仔细一瞧,那头电脑屏幕上光标一闪一闪的,当前有一行字:隔壁开会中。
“哈哈哈哈哈哈!”美妙笑出一串气音,梁时言可真是天才。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搞自习室直播呢,离开时还给观众请个假。
索性配合主播,也没退出直播间,视频也没关,带着舒克出了门。
一夜风雨,外面天光大亮,晴空万里。
晨光斜切过最高处的檐角,在草坪上投出清晰的阴影,院子里的草坪倒伏成漩涡状,叶尖都还挂着水珠,石板小径上,暴雨冲刷出的纹路清晰可见,这会儿已经平坦干燥。
美妙弯腰拾起被打落的橄榄树小枝,只有一点湿漉的感觉。
昨夜的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的。
她带舒克出去解决了狗生大事,随手拍了几张照片。
回来吃早饭的时候掏出手机看,梁时言还没开完会,光标依旧一亮一灭。她叼着面包把拍的图片传了过去,然后给他发了条消息,关了视频通话。
梁时言开会回来,推开门径直走到桌前。
吕城紧随其后地进来,“刚才肖峰在群里@你,你怎么不回复?”
梁时言把桌上充电的手机拔下来,淡淡应了声,“手机没电了。”
吕城悠闲地在他对面沙发上落座,翘着二郎腿说:“肖峰他们最近打算回国,咱们时候聚聚。”
肖峰跟他们大学同学,直接保送的博士,现在已经是美国某知名公司的管理层。还有另外几人都是同系的校友,大家天南海北,平常少有机会见面,肖峰一向爱张罗,是群主。
梁时言不置可否,“到时候看吧。”
吕城:“别呀,我给你打工我都不嫌丢人。难道你还怕被这帮人比下去,丢份子啊?”这群人混好的哪个不靠家里托举,要论成就,咱最牛逼好不。
梁时言倒不在意这个,只是不确定回去的时间,“有空就去。”
吕城眯起眼,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以他的眼光看,这堆人,梁时言最应该去,当年的穷小子现在已经是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了,撇开他这副好皮囊,光这几年他在行业里逐渐起来的名气和低调稳重的做派,就足以让当年那帮嫉妒他的臭小子们再破防一回了。
他抬头看着他:“那就这么说定了!”
梁时言没搭理,正点着一张张看对话框的照片,最后翻到最上面一条留言——
妙脆角:【主播我下喽。】
他低头笑了笑。
看了眼发送时间,看来昨晚睡眠不错,起得挺早。
吕城嘶了声,放下二郎腿好奇地走过来,慢悠悠地靠近他侧脸:“你在这乐什么呢?”
梁时言拿着手机侧了下身,淡淡地瞥了眼他,“没什么。“
然后顿了下,抬手腕看了眼手表,好整以暇地说:“通知大家半小时后继续。”
吕城诶了一声,“这话刚才已经交待过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