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岩是美妙介绍认识的,一来二去,去年两人竟然好上了。反正两人主打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虽然有点惊讶,美妙却不好再说什么,况且她一个没恋爱经验的人,的确不知道说什么。
于是把包拉开,一边把臭奈儿装包里,一边道谢,“谢谢陈编辑。”
陈佳佳却从桌上捡了东西上来,“这什么呀,还印着猫爪?”
美妙一看,忙把东西揪回去,“创口贴。”
“用过的就丢了吧,多脏呀。”陈佳佳摇头看着她,见她还往包里装。
“我饿了,咱去吃饭吧,这太吵我脑袋瓜直嗡嗡,越听越饿。”美妙合上包。
“行,那咱叫上高小岩。”陈佳佳也有同感。
两人从高级酒吧转场街边大排档。
高小岩没多久就到了,人看着没变化,还是当年那个斯文里带点放荡不羁的少年。不对,现在是男人了。
当初他来试听美景山的美术班,那时候也才高中一年级,后来因为偶见美妙的姐姐,一见倾心,便在美景山的画室扎下了根,一呆就是三年。不过美丽对他没感觉,后来,才在美妙的关系下认识了陈佳佳。
没想到,这两人成了。
美妙端着自己的汽水,对着对面两人,“干杯吧,朋友们。”
高小岩说自己来晚了先自罚一杯,然后重新倒满啤酒,问美妙:“你不喝?”
美妙摇头,“不喝,一会还骑车呢。万一警察叔叔逮我呢。”
高小岩笑,美妙还跟从前一样有意思。
有日子没见,碰杯满饮后,高小严认真地打量她:“漂亮了。”
“打住啊。”美妙知道高小岩德行,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后面肯定大喘气,忙阻止他:“行,到此为止,挺好。”
“还烫了羊毛卷?”高小严又有新发现。
“你还懂这个。”陈佳佳也很惊讶,“这你也懂?”
高小严倒是轻描淡写:“多少懂点,毕竟我是摄影师。”
“反正我姐黑长直,我就短毛卷。主打一个另类,不说多出彩吧,但求吸引眼球。”美妙自我调侃。
因为美丽实在太出众。这高小岩应该最有体会,否则也不可能迷恋几年,别的不说,单论身高,老美家的高个子基因堂哥堂姐们谁都没遗传,就单单给了美丽。小时候,美妙矮墩墩地跟在比她大两岁,又高挑又练舞蹈的姐姐身后,光辉碎了一地。
连高小严那时候都说:美妙,你当美丽的妹妹太吃亏。
不过因为陈佳佳在,两人下意识不提这些。
高小严就笑她:“是你太谦虚。”
美妙也笑他:“是你太抬举。”
“干嘛,你俩说相声呢?“陈佳佳一人一个,就想往两人嘴里塞毛豆。
美妙手机屏幕亮了,她抽纸巾擦擦手,然后点开微信。
忽然噗嗤一声。
引得陈佳佳好奇地看过来:“笑什么呢?”
美妙摸摸刘海:“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