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
“没。”美妙自己按住棉签,没想到这么疼。
“你真不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就是送病号的时候见过。”
护士长噢了声,慢慢悠悠开始收托盘。
美妙穿好裤子,吁一口气,拉开门,歪歪扭扭地走出去,门外梁时言竟然还没走,立在处置室旁边。
她瞥他一眼:“这下死不了啦,你满意了吧?”
事情毕竟因他而起,梁时言轻描淡写,“抱歉。”
除了抱歉,还有别的吧,一句谢谢不会说。
美妙走近些,真是有点好奇这人的脑回路,仰着脸问他:“我救你一命记得吧?不该先说声谢谢吗?”
空腹健身后没吃上早餐,低血糖而已。
梁时言略扬了扬眉梢,自己下巴现在还有点别扭,话也冷淡,“你不救我也能缓过来。”
“嘿!”
今天还真遇上不讲理的,美妙一呆,简直无语望天。
惹不起躲得起。
她彻底没话了,别过脸,转身走了。
梁时言转过身,看她渐渐走远:“我叫梁时言。”
美妙头都没回,白大褂底下一双黑色洞洞鞋,脚尖有点内八,明显忍着疼,像一只在滚烫沙地上急于逃离的鸟,越走越快。
“我管你叫梁时言还是阎王爷——关我屁事。”
有人听着声看过来,护士长也出来了。
梁时言忽然卡顿,意识到自己想笑,瞬间收了脸,随即若无其事地调转视线,转身,往另条通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