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懂了!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赵志鹏彻底服软。
“滚吧。” 李辛站起身。
A和B解开麻袋,将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赵志鹏像拖死狗一样拖到门口,扔了出去,并“贴心”地关上了门。
“耶!成功!” 包厢里,姐妹们击掌欢呼,萱萱更是抱着莉莉和李辛又哭又笑。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搬开,恶人也得到了教训。
李辛却拿着赵志鹏的手机,眉头微蹙。A刚才在深度清理时,发现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不仅有许多其他陌生女性的不雅视频(显然是赵志鹏以前威胁其他受害者的“战利品”),还有一个时长异常、但内容看起来只是一串串无意义数字和模糊光影的视频文件,拍摄日期是一年前。
“这什么?” 李辛好奇地点开。
视频晃动得很厉害,画质粗糙,像是用老式手机偷拍的。镜头似乎是从某个高处缝隙或通风口向下拍摄,场景是一个灯光昏暗、装修廉价的KTV包厢角落。画面里,两个男人在激烈争吵,其中年轻的那个背影瘦削,被年长的那个狠狠推搡、殴打。年轻男人似乎想反抗,但力气不敌。争吵声被嘈杂的音乐掩盖,听不清内容。突然,年轻男人似乎被彻底激怒,猛地一把将年长男人推向包厢敞开的、没有护栏的窗户!年长男人惊惶地挥舞着手臂,却止不住去势,直接从窗口翻了出去!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和楼下隐约传来的惊呼。
视频戛然而止。
李辛的心脏猛地一缩,血液似乎瞬间凉了半截。这……这不是普通的纠纷或伤害,这很可能是一起……谋杀?或者至少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
行侠仗义收拾渣男,和无意中撞破可能的命案,完全是两个概念。后者的水太深,太危险,已经远远超出了她们这群女人能处理、甚至应该知晓的范围。(尤其里面的年轻男人李辛还认识)
李辛的脸色变了。她立刻退出视频,将手机递给旁边待命的A,声音严肃:“这个手机,还有里面那个加密文件夹,尤其是最后那个长视频,全部带回去,交给慕琛。其他受害者的视频,请他务必帮忙彻底删除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至于这个……我不知道是什么,也不想知道。让他处理。”
A接过手机,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一句。
慕氏,顶楼。
慕琛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播放着A带回来的那个视频。当画面定格在那个年长男人被推下窗口的瞬间,他深邃的眼眸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他知道那个年长男子是谁。助理送来的资料显示,那是临景池的生物学父亲,一个嗜赌如命、酗酒家暴、最后为了赌债把亲生儿子卖进火坑的禽兽。他也认得那个年轻男人的侧脸和身形——临景池。那种阴郁绝望的气质,和某些角度,慕琛不会认错。
视频的拍摄角度极其隐蔽,像是偷拍,又像是无意中记录。拍摄者是谁?赵志鹏?还是手机的原主人?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慕琛沉默地看了很久,久到一旁的阿海都感到了一丝无形的压力。书房里静得只有仪器运转的细微声响。
最终,慕琛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这段视频,以及手机里所有不该存在的东西,彻底删除。云端、备份、任何可能恢复的途径,全部抹掉。痕迹清理干净。”
“是,琛少。” 阿海应道,迟疑了一下,“那……临先生那边?”
慕琛的目光,转向了旁边另一块屏幕。那上面是囚室的实时监控画面。临景池正坐在小桌边,低着头,手里拿着铅笔,在素描纸上涂画着什么。他很安静,神色是这段日子以来罕见的平和,甚至……专注。暖光从天花板的灯带洒下,给他苍白的侧脸镀上一层虚幻的暖色。
过去的,那些血腥的、肮脏的、扭曲的、属于地狱的过往……
是临景池亲手了结的过去。用这种决绝的、同样沾染罪孽的方式。
世间事,从来不是非黑即白。他慕琛也不是审判善恶的圣人。他有他的规矩,他的利益,他的……一点说不清道不明、或许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复杂心绪。
临景池该死吗?从法律和世俗道德看,或许。但从他经历的那些非人折磨、从他那个禽兽父亲对他做的一切来看……临景池那一下推搡,是绝望的反抗,是长期暴虐下的应激爆发,还是蓄谋已久的复仇?或许兼而有之。
慕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他淡淡地说,目光重新落回监控画面里那个安静画画的身影上,“现在的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养尊处优?显然不是。囚徒?也不完全是。工具?似乎失去了价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