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则愣在原地,似有些不理解,好像在说:不等等他俩?
没有时间解释第二遍,骆桑马上开始研究这船怎么开。
古时候的船是没有马达的,这船也一样,就一块平整的甲板,上面排列着三根桅杆,每根桅杆上都挂着一面帆,只是帆并没有张开,像无风状态下垂挂在旗杆上的旗帜。
水流是从湖心朝向岸边,风却是反的,朝湖心方向吹去,所以只要把帆扬起来,船就会离岸启航,可是……
“怎么没有缭绳?”大胡子望着桅杆诧异道。
是的,这三根杆上连一根绳索都没有,没有缭绳就无法控制帆的开闭,无法开船。
再观察一遍甲板,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唯独正中央有一块看似活动的方形木板,船底还有一定的厚度,看起来似乎拉开木板,下方就会出现一个船舱。
只能找找看了,骆桑马上过去拉木板。
大胡子也看到了,也跟过去一起拉。
木板上有个拉环,显然是可以拉起的,但奇怪的是,无论二人怎么用力,木板就是纹丝不动。
“小伙子!”大胡子招呼小胖。
此时小胖正手握那半截三叉戟守在船尾,面朝迎面而来的持剑战士群,一副准备应战的样子。可两方阵仗对比,怎么看怎么螳臂当车。
大胡子:“快来一起拉呀!”
大胡子自己病恹恹的,看骆桑又十分瘦弱,认为是力量不够。
但骆桑心里清楚,自己的力量也因为意志力的放大而享有buff加成,可以与成年男子匹敌,之前扔盾牌时就感觉出来了。
所以不应该是力量不够。
小胖犹豫了下,还是放下三叉戟过来帮忙,然而结果同骆桑预想的一样,三人合力,木板仍然未动分毫。
小胖:“锁着的吧?”
大胡子:“那……只能砸破?”指着一边的三叉戟。
砸是来不及了,骆桑心道,站起来往回看——黑压压的持剑战士群已逼近船尾!
“弃船吧。”骆桑道。
船开不了就没办法了,这个解许是还有什么条件没有满足,亦或许还存在别的解没有找到。总之,眼下没有更好的选择。
骆桑迅速挪到船舷边,准备随时跳下去,却又在这时犹豫了。
她看到那两个逃生者离船已只剩最后几步,都是男子,并且其中一人身型五大三粗特别魁梧,他几乎是拽着另一人在跑,一只手拽另一只手还握着把大砍刀。被这一大群凶神恶煞的恶鬼追逐,两人脸上却毫无惧色,被拽着的那个甚至还在嬉笑。
?
难道……真有一战之力?
骆桑踟躇间,两个逃生者就迅速爬上了船。
小胖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逃跑之意,此刻已重新拾起三叉戟准备应战。
而大胡子许是身体状况不允许,也没有响应骆桑的弃船建议,抓着桅杆努力站稳,此刻慌张地对二人坦白:“这船开不了的!”
话音才落,追兵已至,小木船立刻被团团包围,周遭水声兵器声混作一片!
一把重剑霎时高举过船舷,“嗖”地一声便朝甲板上的几人挥来!
“哐——!”壮汉手中的砍刀毫不含糊直迎而上,两件重兵器狠狠怼在一起。
果然有两刷子,竟一点不落下风。
另一边的小胖就不行,他也用三叉戟奋力阻击,却一下就给震脱了手,人也倒地四仰八叉。
就这?这么淡定还以为有点货呢。
骆桑在心头吐了个槽,立马拾起落地的三叉戟补缺,用戟尖叉住一柄重剑,暂时拖住了一个持剑战士。
然而杯水车薪,敌人的数量远多于己方,长长的船舷到处都是破绽。
大胡子被一把重剑直逼到船头退无可退,一个踉跄差点摔下船去,然后那把重剑就直直朝他刺来!
“啊——!”大胡子发出惨叫。
“大叔!”小胖正要去营救,脚步却一顿。
骆桑扭头去看,眼前竟展开了一幅怪异的画面:大胡子瘫倒在地瑟瑟发抖,身上却压根儿没有一点伤,而锋利的剑尖就在离他咫尺之远的距离,停住了。重剑就悬在半空,指着他,握剑的战士拼命用力,剑尖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不能前进分毫!
什么外挂?
骆桑纳闷了下,突然想到什么,骤然放松了手上的力道,那把被叉住的重剑便顺势向前冲——但同样,当剑尖就要跨越船舷边缘刺进甲板时,被不知什么力量强行制止瞬间停在了半空,而持剑战士没能控制住前倾的身体倾倒过来,像撞上了墙一样“啪”地一声定住!
哦~豁~
骆桑不由咧开一边嘴角。
很快,船舷一周响起噼里啪啦的撞墙声,和叮叮咣咣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