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煜绷紧了呼吸,只觉得喘不过气。
他是和这位朋友还有联系,也确实让他……
“你把我和你说的话,交代的事都告诉了他,是么?”殷景山站起身,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瓶子,“但你这位跟班显然是个小心谨慎的性子,他相信你,但也觉得只靠你一张嘴空口无凭,所以想要搜罗些证据出来,然后一并交给袁宇,叫我再也翻身不了,是吗?”
句句都是反问,句句都是答案。
“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相信你。”殷景山眼中又燃起那团兴奋的恶意,他把瓶子稳稳放下田煜掌心,接着按着他的指节让他牢牢把药瓶握在手里,“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他现在找不到比田煜更好用的工具,但此人虽有点本事,却没什么忠心。
“如果不是他,那就是你家中的二老了。”
殷景山站起身,无奈地摊手,表现出一副为难纠结的样子:“二选一,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选。”
田煜震惊地抬起头,他整张脸都浸在冷汗里,流入眼中有些酸痒,但他全然不在乎,月光稀薄地洒进来,而面前人背对着月光,笑的肆意无声。
疯了。
田煜浑身颤抖起来,明明只是几日不见,殷景山的手腕却是几倍见长,他战栗盯着面前的人,却已经看不见他之前面对讥讽只敢狼狈窜逃的样子,也再也看不见他被自己摁着打的模样了。
你疯了,殷景山,你真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