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止。
殷景山面色一下铁青,面若死灰。
“够了!”剑师厉声喝止,“江栖玉,你先带着人去隔壁的空课堂,我等会找另外的剑师先来上课!”
堂下还有人憋着声笑,剑师解了外袍给殷景山披上,接着拿了戒尺狠狠敲打了桌面几下,对着偷笑的人正色道:“紧张是正常的,诸位出身世家,该有的教养要有!这种情况,我希望诸位学子想到的先是帮助,而不是取笑!”
剑师目光扫了几人,他们的脖颈一下缩回去,眼睛也不敢直视,笑意半分也无了。
“殷学子,你先与我来。”剑师放缓了语气,带着人出了课堂。
人一走远,堂中与火点着了似的,一下又哄闹起来,刚刚不敢说话的现在可劲着说,脖子也伸的比谁都长。
“切,帮助?我怎么帮助?难不成我还能叫他把尿憋回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哇,刚刚剑师那神色,啧啧,真的吓死我了!”
“你这什么胆子,我就压根没被吓到!”
周沐嫌恶地检查自己的衣袍,翻来覆去看了个遍,只觉得浑身难受,骂道:“真是晦气!”
“诸位安静一下,先和我来隔壁课堂。”
江栖玉的声音依旧很淡,只是袁宇觉得她语气冷了不少,眼里瞧着周沐一干人也有些鄙夷。
堂内人听罢都静了些,但笑还是藏不住,有序地出了门,到了隔壁教室按位子落座,见现下替班的剑师还没来,又窸窸窣窣地开始聊天。
“我要是他,就真的一头撞死了,这还上什么学啊!”
“你是没听到啊,那声音,嘘嘘嘘……”
“我不是说过安静了吗?你没听见?”江栖玉冷声开口,眼刀直扫过去。
江氏在令阳排行第三,家业盛大,江栖玉又是个有才有傲气的,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拿捏的性子,况且课业试炼样样拿得出手,容貌反而是最不值得一提的点。这一声出,直接把噪声都压了下去。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