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妖试炼不比现在,难度低了好些,进来的人也多,但大多都是些有家世的,在各地有头有脸的人物,莫约三十余人,把这间屋子塞了个满当。
袁宇托着腮发呆。
现在时间还早,学宫已经上了几日学,课程简单的很,自己完成起来没有什么压力。
“诶,你说,这屋子能够你家装几间了?”
“………我也不知道。”
人多了,品行参差不齐,这屋里有几位一开始还老实,才过了这么点日子,就抓住人找乐子取笑了。
“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南景的吧?”
那人身旁立刻有人应和:“嘿!我也是南景的,这小子我知道,姓殷的,那边房子险些给我爹拆了!”
袁宇这才看过去,一眼就看见了被人围堵着的人,那人衣着整洁,头发也梳的利落,但那袖口处都褪了颜色,黑发也粗糙,状若枯草。
“险些?”
“嗯哼,险些。本来是要拆了建些新酒楼,但我爹转念一想吧,觉得放那边不太合适,就不往那边造了。”
一直开口的贵公子摇着珠玉扇,拿扇子点了点肩头,皱眉道:“可惜啊,可惜,不然还能拿到一笔钱。”
他的目光由上而下扫了人,然后毫不在意地把戏谑和得意展现给人看。
“让让。”
“哟,是谢氏的公子,快让让,快让让。”
那拿扇的人即刻拨开一干人,推的推,把人弄的踉跄了也不管,面上满是谄媚。
谢荣渊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快步走了。
小插曲一过,几人又继续挖苦。
“南景冬日的时候你家里有热水沐浴吗?”
“……有,只是比较少。”
“你们吃什么呀,也跟着我们一样的吃法吗?”
有人暗中撇撇嘴,低声道:“能吃的起吗。”
被围困在中心的人把头垂的更低了,连干笑都做不到,几乎要哭出来。
“诶,你不会要哭了吧?!”
“嚯,诶诶诶,我们可什么都没做啊,就问你几句罢了,你要是这么脆弱,我们不问不就是了!”
“你一个大男子,又不是什么幼童,犯得着么!”
袁宇早把头侧开,但声音却不断入耳,他手上拿着笔,但却没心思去完成课业。
总要去帮他。
但他又不住地想到前几日与友人举杯时候,他讲的廖廖几语。
“能少帮些就少帮些啊,别什么人都帮一手。”
袁宇回过头看了那人一眼,只见他被人数落,早已经泪流满面。
不帮吧,给自己少找点麻烦,之前不是帮这位大爷驮包裹就是帮谁谁谁调理家常,后来背后听到他们因为自己不帮而埋怨的话,说不烦心是不可能的。
帮吧………
那不是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你们干什么。”袁宇几步上前,一下把人拉出来,正义凛然地质问他们。
拿扇的公子眼尖的很,但此刻都用不到这项技能,他一看来人就自动想到了所有。
袁氏的公子,试炼第一,课业第一,比刚刚过去的那位谢公子还有本事。
“我们没干嘛啊,就是问问嘛。”他笑起来,语气缓和了几分。
“就是就是,袁公子啊,我们真没说慌,就是和他交流交流,我也是南景的,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殷景山,你说句话啊。”
一个赛一个的委屈。
殷景山忙擦了眼泪,小心翼翼地往上瞥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收拾好情绪道了一句:“没什么事。”
袁宇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都能流眼泪了,这也还算没事啊?
殷景山又道:“快到教学时间了,剑师马上就要来,我先回座位了。”
一干人见他逃也似的回到座位,从中也有几人溢出几声笑,摇扇的人见状,笑着摇头。
“袁公子你看,刚刚你过来还吓了我一跳,但是我们真没欺负他。”
“是啊,你看,他自己都这样说了,不过袁公子啊,你是怎么做到这几日的每次小测都能第一的啊,也教教我呗。”
袁宇回头看了一眼殷景山的座位,那人还在拿衣袖用力地揉眼睛,觉得有些莫名。
啊?不是说没事吗?
“上课认真听讲不就行了吗。”袁宇回答了那人的问题。
“…………”
“有没有什么别的路子啊?就是那种平时考的不好也行,到大考时能一鸣惊人的那种,运气转移,运气累积。”
这会儿换袁宇沉默了,该说不说,要是真有这种法子,那早就被世人传颂了,哪里还要在这里问?况且用在考试上简直是大材小用,要是用在人生大事上,岂非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