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船夫,水面被橹破开,荡着圈圈涟漪,湖岸四周是满当的垂丝海棠树,花叶掉进水内,看着像会被水波推开。
袁昭眉心一跳,实在是不得不联想到渔歌,想到水下那几具棺材,皂雾山上小厮惨死,还有那几个扎眼的挑衅字句。
“很好。”
殷凡善的眼总是低垂着,不敢去看人,刚对上袁昭目光就觉得自己行为实在出格,赶忙低了下去。
她回的干巴巴,但殷凡善却很开心,喜上眉梢:“我还是第一次被人夸。”
是他么?可面前人看着单是见到棺材怕就要吓破胆,不像是能做出那种行径的人,但仅凭自己一念,就能完全排除他么?
袁昭看着他垂下眼,眼底越来越冷,但仍勾唇:“画技过人,你实在不必自卑。”
“好,多谢小友勉励。”
殷凡善继续,伸手指向了屋内另一张画布:“接下来还有这副,这是我在……”
“少主,少主!”侍从急匆匆地跑进来,喜形于色,“有富商前来买您的画作,现下正在正堂等候呢!”
袁昭不咸不淡站在他身侧继续观察神色。
从刚开始对侍从忙手忙脚的不满,到心内雀跃和左右为难。
“殷小友去吧,我可以一个人逛逛。”袁昭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