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昭不喜欢这个动作,但被抓住了,只能回过头去看他神色。
好奇怪,谢群脸上没有调笑,而是疑惑。
慢慢有脚步声响起,江栖玉和谢荣渊的身影很快就从尽头映出来,两人待久了也觉得宴上闷,决定换至大堂谈论,但却恰巧见到了袁昭谢群。
谢群以为她想说什么,便稍凑下来,而袁昭依旧保持仰头的动作,江栖玉眼神探去,两人的位置恰巧错位,夜色正浓,但有光打在他们身上,看着像是在接/吻。
“同窗相助,是这样的?”袁昭道。
她生的白,侧头时脖颈会稍稍绷紧,划出一道利落的弧,惹的人想抚上去,然后轻摁。
“那是你说该是怎么样的?”谢群也开始探讨起来,“你怕冷,我也怕冷,我要帮你,好像也没什么方法可选。”
袁昭垂头思索,谢群更低下去,要听听聪慧如她,可以给出什么别的路子,但这落在江栖玉和谢荣渊眼里却是谢群觉得不够,要去讨/吻。
“咳,谢家主,这边请。”江栖玉不再去看他们,作了手势指方向。
“好。”谢荣渊也微笑点头,信他们二人的分寸,抬步走了。
“………”袁昭觉得他实在强词夺理,便又抬起头看他,“多谢,日后我也会这样帮其他同窗的。”
谢群只是想去逗她,谁曾想会被这样答复,当下愣住。
他知道袁昭对他大概没意思,或者说袁昭对谁都没意思,就对本本书籍宝典感兴趣,莫名想反呛回去:
“那我以后也给别人用酒浸的酒壶,往里面装茶水。”
“可以啊。”袁昭觉得很正常。
谢群突然鼻酸起来,接着赌气把袁昭推出去,把大氅解开,然后盖在她身上。
大氅本来就厚重,谢群还高,这件便要比袁昭刚刚的重出许多,直接把她压的半躬身。
“怎么了?”
袁昭掀开大氅,刚探出眼睛就看到谢群一个人坐在连廊的靠杆上,衣服和夜色融成了一片,就是不去看她。
“没怎么。”
大氅很重,遮挡了视线总觉得耳朵也听不清,袁昭扛着衣服走近了些:“嗯?”
“快披上,别冻着了。”袁昭将大氅拿下,接着递给他,见他不动,又用手指戳戳。
谢群岿然不动,把大氅重新拿着,把袁昭从头到脚盖的严严实实,不让一点风进去,大氅有绑带,他就泄愤地打了死结。
袁昭的注意力被他神色分走了,压根没反抗,她仰头,只见谢群眼眶都红了一小片,泪珠顺着滚下来,唇上也是紧抿着。
“谢群?”
“不许喊我。”
“好。”
谢群听的更加鼻酸,将绑带狠狠勒紧了,袁昭透不过气,双手都不能动,也不知道自己哪一句说错了,就这样直直地看着他。
谢群抹了泪,抽了抽鼻子,继续坐在栏杆上,不说话。
袁昭复盘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是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傻站着也不是个事,就反身跳坐到栏杆上。
谢群越想越委屈,身边的袁某不喜欢自己又亲了自己,不仅如此,竟然还要和别人一起披大氅!
泪落的更多了,袁昭从背后看去,只见他的肩不住地抽,还伴随着几声呜咽。
大氅实在裹的紧,但好在袁昭有的是力气,双臂使劲便挣断一根锦绳,接着就想去拍谢群的背稍作安抚,但没想到谢群也同时转身,准备再裹一遍。
袁昭好不容易才挣破桎梏,哪里肯再陷囹圄,当即挣扎起来,捉住他的手不让动,谢群也起了劲,硬是不肯让她受冻。
两个人谁也不让谁,但还是袁昭手更快,马上就贴到了他的后背,但不想手劲未收,直接把人打下去,谢群手里还拽着大氅,袁昭也不得幸免。
“呃……!”
天旋地转一瞬,再睁眼时袁昭已经吓得分崩离析,谢群被砸的生疼,忍不住皱眉。
“我不是……我不是有意…!”
袁昭忙将自己的唇从他的移开,踉跄几下就要爬起:“我…冒犯……呃…!”
谢群流着泪被她压在身下,无一处不说着可怜,见袁昭又亲了自己还想要逃,当即将她抓回,反压下去。
“袁昭,你怎么亲我?”
“我不是有意,我可以道歉……!”
谢群整个人压在袁昭身上,热气和混着泪的呢喃都喷洒在她颈侧,弄的她不得不侧头:“那个…谢群,你先起来,行吗?”
“你亲我了。”谢群下巴淌着的泪滴落,满是委屈,“我还未成亲。”
“你打我一拳吧,能让你解气的话,随便往哪打都行,我不会说出去的。”袁昭心一横,想了个简单粗暴的方法,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