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教习。
谢群知道这人稍孤僻的性子,没在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怎么又在看孟大小姐?”
“怕她半路摔了不好向孟伯母交代。”祁祯安罕见也觉得有意思,“我光明磊落,你呢?”
他对祁祯安这人知根知底也道:“我也光明磊落啊,袁昭与我同组,关注一下很正常。”
“令阳袁氏,如今还好吗?”祁祯安收了想呛人的心思,语气如常。
谢群知道他想说什么,毕竟袁氏也是之前的捉妖大族,与谢氏平分秋色,若不是不幸遇难,又怎会一路衰颓。
“袁家主去世后,我在西云也听了诸多关于袁主母的闲言碎语。”祁祯安继续道。
闲言碎语,说是污言脏语也不为过,袁氏家主逝后,众人皆唱衰女人如何能当道,更有甚者说都是其克夫,才让人这样早就惨离人世。
“风言风语,也是疯言疯语。丧夫之痛不向外人道,其中各种艰辛只能打碎了吞下去,江伯母已是尽力而为,无可指摘,衰颓只是不比以前,之后谁又能知呢?”谢群掀袍坐在他身边,侧身去看空中正在切磋的袁昭。
“是,我也是此意,所以稍惩戒了些闲人。”两人看法并无不同,祁祯安会心点头。
“完了———!!祁祯安!快接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