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托着腮,问着,突然又想起什么,“你书看完了吗?”
“带来的不过几本,差不多了。”
“行,那便开始收拾东西吧,若是碰巧能遇到同窗的剑师,或许还能偷学几招。”
两人达成一致便上楼去取了剑和几件衣服,去桥头叫了船,几步踏上。
“渔歌是怎么样的?”袁昭打开包裹,从里面拿出一本薄册。
“和松水似乎也差不多,但它有一神奇之处…”谢群故意拖长了声音,留着悬念,等着某人问。
“什么神奇之处?”
“渔歌啊,嘿,这地方四季如春,从来没有寒冷过。”渔夫热心地加入话题,“正适合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去赏赏风光,题诗作对。”
船夫话说的含蓄,面上笑容也爽朗,但调侃的意思已十足,袁昭即刻道:“不是,您误会了……”
谢群也加入队伍:“对呀,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哈哈哈哈哈,我只是说些闲情雅致,没有别的意思。”船夫朗声笑着,满是逗弄欺负小孩得逞的开心。
谢群耳根又发热,抬臂遮了耳根。
袁昭一次恋爱都未谈过,何曾禁得住这样的玩笑,见谢群不看自己,还以为也是尴尬的,匆匆忙摊开一页。
“年轻真好,年轻真好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