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心意
    “这剑穗是我专托了人打的,耗费了些时日,本想那日也当做赔礼相送,但后面想想还是亲手交予你好。”殷凡善越说脸越红。

    袁昭并不信什么一见钟情,今日看殷凡善提捉妖试炼便又回想起那日情景。

    “说不准是吊桥效应。”袁昭心里暗想。

    殷凡善见面前的袁昭不说话,抓着锦盒的手都拧紧了些。

    “小友……”

    无论如何,总要正式对待他人心意,袁昭定了心,说道:“多谢心意,只是袁某心思并不在此处,日后也不做打算。”

    “殷公子不妨另择良人,共赏春秋。”

    一语毕,殷凡善的泪直接打了下来。

    袁昭的话说的他没有半点遐想,刚刚还是拧紧的手指此刻抖动起来,殷凡善左右翻找,发现竟然连帕子都忘带,更觉狼狈,泪落的更多。

    “这是新制的帕子,还未用过。”袁昭从袖中抽出一方帕子,递了过去。

    “……多谢。”殷凡善擦了泪,知道袁昭不会收,便将锦盒妥善合上,“既是同窗,袁小友与我可否是君子之交?”

    “嗯。”袁昭不觉着有什么问题,她与谢群也是组队的点头之交。

    殷凡善这才松了口气,将心落到肚子里,扯出笑容来:“我有些疲乏了,想一人走走,袁小友先回吧。”

    袁昭应了,往酒肆方向去,殷凡善则往集市巷子里走。

    殷凡善一步三回头,后又一步一回头,直到袁昭终于消失在眼前,他注意了没人,才转进窄巷里。

    哐!!

    锦盒被摔在墙上,霎时间碎的四分五裂,里面的帛布沾了脏污,一下就浸透半边,攀上里面华贵的剑穗。

    殷凡善又是一脚,将剑穗上的珠玉踩的粉碎,外头人声杂乱掩过了鞋下碾碎的细响。

    “唉,怎么什么都做不成……”

    殷凡善说罢,眼泪滚过双颊,闭上了眼。

    “凡善天资平平,你总要强求他做什么…”

    “怎么正奚做的成他做不成?捉妖试炼晋级了又如何,他哪里比得过同级的谢,孟,祁三人?”

    “你别在堂中发火,凡善也还在,你别当着人扫了孩子面子……”

    殷凡善泪流的更多了,他清晰记得在这时父亲甩了自己一耳光。

    “殷氏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子弟?各人心里都门清,我们是靠着拿钱训人才位列捉妖大族,你如此不成器,难道要我们一辈子甘居人后,仰人鼻息?!”

    “烦……”殷凡善用袖子擦了眼泪,仔细把帕子叠好然后放在口袋里。

    “我就是资质平平怎么了,我不偷不抢不害人,不成器怎么了……”

    “唉……”殷凡善站起身,他与孟祁二人组一样,剑师们只是带着他们来松水暂时落脚,明日便要启程去目的地。

    简单去找了人家借了水洗脸,殷凡善就回了自己的酒宿。

    —

    袁昭回楼,想再看看护臂,但左右找不到谢群人,自己房里也没有。

    “谢群。”袁昭叩门。

    门即刻被打开,谢群侧过身,满是让她进来说话的意思。

    袁昭进了门:“护臂在你这吗?我房中没有找到。”

    “男女有别,我不进人屋内。”谢群笑笑,从屋里拿了护臂。

    袁昭听言赶忙想退出半步,但即刻又听看谢群倒了杯茶水过来:“喝吗?”

    拿护臂,喝茶水,出屋,三件事同时摆在袁昭面前,让她脑子有一瞬间的宕机。

    谢群继续加码,将李拓的两块令牌掏出:“松水皂雾山有异动,师父估量了妖力,让我们去降伏。”

    袁昭刚想思考将事情排序,谢群便整个人靠在门旁,漫不经心地将给袁昭倒的水自己喝了:“你答应了吗?”

    眼见茶水问题自动去除,袁昭回过神,几步拿过护臂退出屋内,站在门前与他对话:“答应什么?”

    谢群不用她答也知道,自己在窗边候了许久,天色将黑时殷凡善抹着泪抽搭鼻子的画面他不是没看见,这样想,便转了话头。

    “你答应和我一起去皂雾山捉妖了吗?”

    他并不觉得得意与好笑,敢向心仪之人表明心意哪怕被拒绝也没什么可笑的,只是他看向面前清心寡欲的袁昭,心中也莫名有些患得患失。

    好像被拒绝的人是他一样,好像抹泪伤心的人是他一样。

    袁昭猜不到谢群此刻心里在想什么,只想着要去便抓紧时间,速战速决,她每日计划了,今日还要看三本薄册。

    “既然是师父交代,没有什么答不答应的。”袁昭觉得他说话奇怪,但好像也挑不出错,“走吧。”

    —

    皂雾山山如其名,一踏上两人便被拢在浓浓雾气中。

    “师父还交代了别的什么吗?”袁昭点了火折,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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