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
明,我只是想听听你们的声音。”

    朱时良表字,知明。

    他总不能说自己躲到了兵器库,乔云找不到他,一时心急才请了他们过来,岂不是要被这几人笑死。

    昱王府许久没这般热闹了,这段时日他怕吵,今日他竟一点也不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遭。

    安则佑笑了起来,“想我们了就直说,还说什么想听声音。”他又故作恍然大悟状,“不不,是我想多了,行之的话就是字面意思,怪不得方才我说那么多,你都不言语,原是只想听不想说啊。”

    陈应畇四处看了看,“既然不谈事,用完膳我们品茶如何?九哥,听闻九嫂琴艺绝佳,让弟弟我饱饱耳福可好?”

    安则佑的心揪了一下,眉心皱起,“行之,方才在兵器库前奏琴的女子,难道就是你的王妃?”

    陈应畴道:“正是庆国公嫡女卫雅兰。”

    安则佑若有所思,没了往日一惯的洒脱,他尽量用调侃的语调,“想我也是风月场的常客,听过不少绝妙的琴音,昱王妃的琴艺确是上乘,十殿下不听绝对是损失。”

    陈应畴道:“卫氏今日累了,改日吧。”

    陈应畇激动起来,指责乔云,“乔云,你是故意的吧,都在宫中,你派去的人为何先去请了安公子,你就该让人先去请我,是你让我错过了九嫂的琴声,我要罚你!”

    乔云忙跪下,“求十殿下饶过奴才。”他可真没厚此薄彼,慌乱间他随手派了三人去请,脚程快慢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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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晓。

    陈应畇回头哀求,“九哥,就让嫂嫂奏一曲嘛,奏一曲我就饶了乔云,就一曲可好?”

    依着陈应畴的性子,他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别想改变,可此刻他想起江茉,莫名升腾起一丝暖流,竟也有些想她。

    “乔云,去请王妃携琴过来。”

    “是。”

    “等一下!”陈应畴喊住乔云,“若王妃说累了,不愿前来,便不要强求。”

    “是。”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想见又怕见,还怕她不见。

    江茉带着揽秋到正院花厅门口时,饭桌已撤,几人靠在太师椅上,品茶谈话。

    “行之,等你的眼睛能看见了,离开前的残局可得陪我下完。”

    江茉停住了脚步,向说话之人看去。无人敢提的事,此人随口就说,她不禁心生好奇。

    男子身着明亮的淡紫色绸缎,手中摇着镶金边的折扇,结合他行事做派,江茉断定此人乃是安盛武将军的小儿子安则佑。

    亦是她方才离开兵器库时,擦肩而过之人。

    教习那一月,她熟记了和昱王有关的所有人,不过对于安则佑的记录很少,只有一行字:安盛武二子,质子也。风流成性,骄奢纨绔,乃九皇子伴读。

    今日一见,当真是个风流倜傥的纨绔子。

    也是,作为质子,美其名曰是九皇子伴读,实则皇帝不许他和皇子们一同读书,不许他练剑习武,不许他结交朝中重臣,他能做的除了吃喝玩乐,就是风花雪月了。

    只是未曾想,他和昱王的关系竟亲近至此。

    陈应畴终是没忍住,“去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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