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忘,只是昨日生了些感慨罢了。”刘映荣低头,“今后我不会再说这样的胡话了。”
她遥遥望着北方,世事所逼,即便贵为国公夫人,也无法见到自己的女儿,只能任由思念成疾。
“父亲母亲久候了。”江茉搀扶着陈应畴刚走出外院,就看见卫淳和刘映荣鼻头通红,便知他们等的时候不短了,忙让乔云扶着陈应畴,自己快两步来到两人身前。
刘映荣撇眼小声道:“你倒是会做戏。”见昱王就在不远,为江茉拢了拢大氅衣领,又抓起江茉的手,大声道:“从你出生起,一直在母亲身边,兰儿,想母亲了就回来看看。”
待昱王走过来,再道:“王爷,兰儿若想我了,请让她回来看看我。”
陈应畴道:“新婚未圆房,第二日圆房我亦未留宿,都是小婿的错,待这些流言蜚语平静,小婿允诺,只要兰儿想,我便让她回来看望二老。”
三人皆被此话惊了一下,没想到昱王这样直白。
卫淳道:“既然殿下如此说,那臣便再说一句,若殿下哪一日有了心仪之人,也望殿下能在成亲一载后再纳侧妃,并厚待我兰儿。”
点破虚伪的关系,提一年之期的要求,听着是父亲对女儿的爱护,实则是卫淳不想这一年节外生枝。
陈应畴道:“我不会纳侧妃。”
这句话和昨夜说的一样,江茉知道这不是爱情的誓言,是昱王不愿再被安排,因为眼盲,他也不愿再耽误其他女子。
送走卫淳和刘映荣,江茉和陈应畴上了马车,陈应畴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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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际去东街。
江茉以为昨天昱王也就是说说,没想到真要去,她很久没有逛街了,还真想去逛一逛,只是她不想和昱王一起去。
“睡一会吧。”
陈应畴声音有些小,江茉一时没听清,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道:“什么?”
“我知你一夜未睡,一会还有得累,东街尚有段距离,你先休息一会。”
旁的江茉都听懂了,但“一会有得累得”她没听懂,她不觉得昱王是因为关怀才说这句话的。
许是车内太暖,也或许是安神香的作用,亦或是她本就有些困了,没再多想,应了一声,拉过毯子盖在身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车外的热闹声让江茉转醒。
“殿下,快晌午了,可要先吃些东西?”
“不用了,等王妃醒了一起吃。”
江茉不由感叹,嫁给昱王也不错,就算没有爱人的深情,也有夫君的担当。
她正要起身,就听何际道:“殿下,东街所有庆国公的铺面都已查明,盈利最多的是永福茶行和金玉楼。”
“可有布庄和胭脂铺?”
“有,锦丽布庄和嫣然阁。”
“按照金玉楼、布庄、胭脂铺的顺序去安排吧。”
“是。”
没有茶楼?都是女子喜逛的,难不成真的是为了她?
“咕噜噜——”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昨日那般情景,根本没怎么用膳,今早又没胃口,只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