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十章


    她心中嘲笑,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庆国公让她做的事,她哪里敢说不。

    尽管如此,她也得让庆国公知道此事有多难办,不能因为她办不到,就迁怒父亲。

    “国公爷有所不知,入昱王府后,我居在朝暮院中,还未踏入过正院一步,更别提昱王的书房及卧房了。”

    庆国公和蔼地笑了笑,“你们不过成婚三日,且此事也并非让你速成,给你三月,若你办成,便擢升你父为正五品郎中。”

    如今当真是进退维谷,别说是誊抄了,就算是找到名单也是难如登天。她更知道,不论成或不成,都难逃一死。

    此前她只是个替身,还报了活命的侥幸,如今她应了此事,就是站在了昱王的对立面,昱王知道了不会留她,而庆国公,利用完她之后,必杀之。

    此刻她根本想不到逃脱的办法,只得先应下,之后在找寻出路了。

    “是,我定尽力而为。”

    卫淳满意地落座,“好,好,真是个听话的乖孩子,来,我们用膳吧。”

    江茉看着满桌的菜,丝毫没有胃口,但庆国公和国公夫人却很热情,给她夹菜,看着她吃,她只得强迫自己,把碗里的食物一口口往嘴里塞。

    快用完膳时,刘映荣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是个金镯子,很粗,内里中空,外围镶嵌着红蓝碎宝石,瞧着华贵非常。

    “夫人,您已给了我一个玉镯,这个镯子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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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茉举了举手腕,那是她今早特意戴上的玉镯。

    刘映蓉面色带笑,却不说话。把金镯子拿起来,又取下头上的发簪,挑开镯子内壁隐蔽的锁扣,“这是特意给你准备的,你让慧晴传的话我知晓了。既然昱王府内,宫中朝廷眼线众多,慧晴也不方便再给你熬避子汤,你便把这镯子带上,这镯子内有麝香,能保你不孕。”

    说完,刘映荣慢悠悠合上锁扣,牵起江茉的手,取下玉镯放到桌子上的首饰匣中,想来是不打算再给了,继而给江茉戴上了金镯。

    “父母是最爱孩子的,你没当过母亲,不会知道一个母亲会为孩子付出什么,会为孩子做到什么地步。”

    华贵漂亮的金镯子戴在手腕上很重,重得她的手都有些痛了。

    她的手曾端过母亲沉重的药罐,也曾整夜抱着幼小的阿弟,可都没有这个金镯子重。

    镯子戴上的一瞬,像巨石砸在她心上,重得无以复加。

    她明白,刘映荣怕她怀了孩子后,会因为孩子舍弃自己的父亲和弟弟,会因为孩子同他们破釜沉舟,逃离掌控。

    刘映荣坦然地说着麝香,让她觉得自己渺小如尘。刘映荣不可能不知,偶然喝一次避子汤不会对女子造成伤害,但长期摄入麝香对女子身体的伤害是不可逆的,在刘映荣眼中,她卑微的身份,连欺瞒都不屑。

    挣脱不开命运的她,被拿捏地死死的。

    “这也是为你好,省得要离开时你舍不得。”

    江茉的嘴角扯了又扯,扯不出一个笑,低头道:“夫人说得在理,小女从命。”

    再次回到卫雅兰闺房中时,里屋烛火已灭。

    乔云说昱王休息了,将慧晴四人拦在了房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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