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程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有做变/态的潜质。
十天半个月,他从不愿意承认,到有潜力,质的飞跃。
他觉得这种变态来自于孟泽葵的靠近,他一遍遍地叩问自己,她回来是因为什么?
她针对他,讨厌他,只对他无理取闹又是因为什么?
因为这些问题,他欣喜,怀疑,犹豫,提心吊胆。
沈云程不是一个容易分心的人,可就在孟泽葵睡觉的时候,他的注意力总是在她的睫毛,鼻子,唇瓣上,还有那双圆润的脚,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肚子。
光看着从衬衫下摆跳出来的小肚子上下波动,就抑制不住地想要去掐孟泽葵脖子。
一个小时就在紧握双手,克制着自己的时候悄悄溜走。
当孟泽葵坐起来,朦朦胧胧地想要给自己的脚上药,沈云程出于本能反应,手指缠上她的纤细脚踝。
孟泽葵醒来,脑袋发沉的几分钟里,她总觉得有股阴冷、黏腻的视线窥伺着自己。
这让她想起自己小时候看的动物世界,蛇在捕食前,就是如此。
冰凉的触感让她一下子清醒,孟泽葵看向蹲在脚边的沈云程,一张温润的平静面庞,对她说:“我来帮你擦药。”
“不用。”孟泽葵没忘记她单方面的闹别扭,“你别碰我。”
“之前不是说让我给孟同学当牛做马吗?”
“开玩笑的而已,你松开。”孟泽葵开始晃腿。
沈云程还是没松,“我分不清什么是玩笑,什么是认真。”
“但我知道,孟同学在生我气。我能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吗?”乌黑的眼眸盯着孟泽葵,彬彬有礼地询问。
如果他的手指没有在孟泽葵的脚背上轻轻摸滑的话。
酥麻的痒意深入腿骨。
仿佛吞人的蛇的信子已经吐到了孟泽葵面膛,她急得皱眉,“少自作多情,我才没有生你气。”
“既然你不知道什么是认真。那我告诉你,现在就是认真。我让你放开。”孟泽葵用了力。但那只宽大而干燥的手掌牢牢桎梏着她的脚腕。
只要他一用力,孟泽葵就能被他从沙发拖到怀里。
明明她都这么说了,沈云程还是没有放手。
冰凉的触感加温,孟泽葵感觉自己像是被拽进温泉,心也跟着上浮。
一不小心,忽然踹到了沈云程的胸口。
沈云程为了不让孟泽葵摔倒,只好松开,结果屁股着地,他直接摔坐在地上。
身后的凳子被撞得在地上拖出滋拉声。
孟泽葵:……
“轻微的歉意”在她脸上转瞬而逝,孟泽葵嘟囔说:“活该,是你自己不愿意松开的。”
目光淡淡扫过,在看到孟泽葵用手摸着脚背的时候,沈云程忽然意识到,“你怕痒?”
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怕痒的孟泽葵懊恼地小声骂:“还不是你乱摸。”
沈云程那张白净的脸不可多得地出现了一抹红晕,用手指扫摸她的脚背确实是他的无意之举。
他虽然变态,但这是他未预料到的。
“那天晚上给你擦药,你不是好好的吗?”沈云程问。
“那天你也没乱摸啊。”
此话一出,孟泽葵就尴尬得闭了嘴。
沈云程深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孟泽葵已经偏过身子,自己给自己涂药膏。
原本她以为沈云程要和自己算账,但沈云程只是拿过她手里的药膏说:“抱歉,让我来好吗?孟同学。”
“有几处伤口在背面,你看不到,我有经验。”
他说话很柔和,柔和得让孟泽葵没有再抗拒,安静地等他上药。
在二楼扒着栏杆往下望的小野却是战战兢兢。
她听到了凳子的推拉声!
他们不会真的打起来了吧?
小野想冲下去看看情况,但又怕伤到自己。
她一个前小学鸡,怎么劝得动两个怒火中烧的大学鸡呢?
但两只大学鸡都是她最牵挂的鸡。
最后操碎了心的小野磨磨蹭蹭,窝窝囊囊地拿着数学试卷下楼,敲开了客厅的房门。
屋里,沈云程伏案敲着代码。孟泽葵静音打着游戏,脚边趴着番薯干。
番薯干舔着孟泽葵的脚,听到声音,懒懒地瞥了小野一眼,然后继续舔着孟泽葵。
“怎么了?”沈云程转过身问。
“我有道数学题不会写。”小野观察着他们两个,小声说。
“我来吧,我来教你。”孟泽葵放下手机,“刚好我游戏打累了。”
“你?”
“怎么?看不起我?”
“我数学高考考了147分,沈云程你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