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番薯干是特意来看兔宝宝的吗?孟泽葵眼睛发亮。
再转头一看,番薯干已经很认真地用小鼻头触碰它们,记录它们的气味。
真是暖心又可爱的臭狗!
番薯干带着孟泽葵在青草村走街串巷,把她介绍给自己的狗友,自己溜缝包圆其它狗友的狗饭同时,也没忘记给孟泽葵找点吃的。
他带着孟泽葵去了揭奶奶那儿,揭奶奶给了孟泽葵一袋自己种的甘蔗,已经切好段了,让她拿回去分。
原本孟泽葵是打算带着番薯干去田里跑一跑,她嚼着甘蔗想,这种去东家要点吃的,再去西家偷一点,怎么不算是散步消食呢?
很明显,狗的散步消食,要比人的散步消食高级多了。
这么一圈走下来,孟泽葵回到沈家,脸膛已经发红出汗。
刚推开门,就听到熟悉的中气十足的女声教训道:“沈云程,你家的狗经常跑来我家吃狗饭,我家的狗都没得吃了。你要看看劳。”
这位中老年阿姨听到动静,往后转身,见到孟泽葵和她身边的狗,喏地一声,“就是她带着你家的狗来我家蹭吃蹭喝。”
“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沈云程瞧了孟泽葵一眼,赔不是,“好,我会和番薯干说。”
“真是的……”中老年妇女得理不饶人,嘴里嚼着碎话,水桶般地腰身扭扭,款款跨门而出。
站在门边的一人一狗。
狗好像意识到自己闯祸了,窝窝囊囊地紧贴着孟泽葵的腿,两颗豆豆眉挑来挑去,就是不敢与沈云程对视。
至于那个人呢,被狗带着在太阳底下溜达了一圈,刘海被汗水浸湿,不再那么蓬松,虽然也窝囊,但嚼着甘蔗,嚼出了志气不短的派头。
孟泽葵等着沈云程说话呢。
她心里盘算着,如果沈云程敢说番薯干一个字,她肯定加倍奉还。沈云程肯定不敢说她,但她却想和沈云程大战一场,只是没找着机会。
沈云程眉眼和静,唇角含笑地望着她,想问问她去哪儿玩了,刚开腔喊了一声,“孟同学。”
孟泽葵立马提腿跑路,跑路之前,对着沈云程做鬼脸,“略略略。”
谁要听你训狗!
谁听谁就是小狗。
沈云程:……果然还是这么幼稚
番薯干犹豫不决地瞅瞅他,在沈云程望过来的瞬间,狗身一抖,很快跑去追上孟泽葵,留给他一根谄媚的尾巴。
“小笨狗。”沈云程嘀咕着,忽然就笑了。
在厨房门口的水泥地上正刷着鞋子的小野全程目睹了一切。
第二天,小野拉着茶苗惊恐地描述自己发现的一切,“靠,我哥还笑,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孟姐姐现在宁愿和狗玩,也不愿意和我哥说话。”
小野窥瞥了一眼岸上的两人。
孟泽葵躺在躺椅上晒太阳,沈云程搬了张凳子坐到她边上,于是孟泽葵硬是一个鲤鱼打滚,站起来把躺椅搬到了番薯干边上。
动作之大,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故意的一样。
小野虚虚一指,单手拢着嘴,轻声说:“你看,就是这样。”
“我哥是不是有毛病?茶苗,别人都这么对他了,他还笑,他还有的救吗?”
茶苗磕着瓜子,时不时赞叹一句:“好磕,实在是好磕。原来磕的是这个味,我的小说有灵感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看着茶苗放亮的眼睛,小野皱眉,“我让你想办法呢,你怎么又说起你的霸道总裁小说了?”
“哎呀,你个直女。”茶苗叹气,“你就别管你爸爸妈妈了,我们继续捉小鱼吧。”
“他们不是我爸爸妈妈,茶苗,你是不是想私吞我的捏捏?说好了,你给我解决问题,我才能把捏捏给你,你不解决,门儿都别想。”
茶苗:……
原本岸上只有孟泽葵和番薯干。她在河里摸了一把螺丝,捡到了一只小螃蟹,就和番薯干上岸躺着。
沈云程加入后,他们的顺序从左到右就变成了:孟泽葵,番薯干,沈云程。
番薯干:……瓦达西好像被夹在中间了
这几天的太阳一下有,一下又没有。一朵厚云这会儿将太阳遮住,河水褪去了粼粼波光,黯淡了不少。
数不清的红蜻蜓贴着河面低飞,盘旋。
孟泽葵半眯着眼看着河水的变化,心里倒是一直犯嘀咕:也不知道沈云程这人为什么一定要挨着她坐?
那么大一块空地呢!
坐下了又不说话,一大坨就杵在那儿,看着就烦。
忽然她听到沈云程嗓音清润地喊:“孟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