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泽葵:“谢谢,不过不用等以后,我现在就是女王。”
沈云程:……
沈云程任劳任怨去抱番薯干。
“孟姐姐,你回来了!”在楼上听到动静的小野风驰电掣地跑下楼,声音清脆婉转,在见到沈云程的那一刻,连忙急刹车,“哥哥,你怎么也回来了?”
也?
声音听上去好像很不满。
沈云程强装礼貌地微笑。
很显然,两位女士都没有在意他。小野看到三蹦子上的东西,震惊地说:“这么多,怎么会怎么多?!”
“这多吗?都是必需品。”
既然买了内裤,那内衣要不要买?
小野才第二次来月经,正是身体发育的关键时期,那要不要吃点老母鸡,甲鱼,红枣,老鸭补补身体?
吃的有了,那水果也来点!
孟泽葵理所当然地说:“今天还是中秋,我还买了点过节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孟泽葵伸长手臂,取过一个包装精美的透明盒子,里头的蛋糕清晰可见,“铛铛!庆祝你……”
想起之前小野的交代,孟泽葵凑到她身边,咬耳朵,“物理意义上长大。”
小野红着脸,点头。
“你们姐俩说什么悄悄话呢?”王叔问。
小野娇憨地说:“悄悄话。”
王叔:……
沈云程望着他们,眸中带笑。
忽然皱眉问小野:“你脸上怎么了?眼睛下面肿了一块。”
小野摸了摸,撒谎说:“不小心撞到墙了,问题不大。”
她走到孟泽葵身后,孟泽葵装模作样地转过身,“怎么个事?我来看看。”
实则不着痕迹地挡住沈云程的视线。
“确实有点肿。”孟泽葵拨着她的头发,挡住伤痕,惟妙惟肖地教育道:“小野,你等会拿点药膏抹抹。都不是小朋友了,怎么还会撞墙。”
这边正说着,那边来了个怒气冲冲地中年妇女,见到了沈云程,就一幅兴师问罪的口吻,“云程,正好你在呢,今天我们好好聊聊。”
孟泽葵瞥了一眼,瞧见那妇女手里还牵着秦钧杰,她心喊不妙,这事恐怕瞒不住了。
沈云程慢条斯理地从三蹦子边上走出来,客气地喊了一声李婶。
再见到秦钧杰那张五颜六色的脸,沈云程一愣,“钧杰这是怎么了?”
“还有脸问怎么了?”李婶把秦钧杰往前一推,“你妹妹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你看看,好好的一张帅脸,现在还能出门见人吗?”
“最关键的是,”李婶抓起秦钧杰的左手,“手指头都快咬断了。大家都是隔壁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到底什么仇什么冤,要咬成这样啊!”
秦钧杰的手被人一碰,就痛得哇哇叫。
仿佛痛在李婶身上,“阿杰,你别叫了,妈妈受不了。你一叫,我的心就像被刀子割。”
“沈云程,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沈云程转头去看身后的小野,小野看了一眼孟泽葵。
要是放在以前,孟泽葵早就一张利嘴疯狂输出,可是现在……
她无奈地刮了沈云程一眼,忍气吞声地叹了口气。
往日的“魔童”孟泽葵竟然也会一言不发,沈云程心里有了计较,他妹妹肯定和秦钧杰打了一架,不然也不会有脸上那些伤。
可是沈云程也不相信以他妹妹的性格,会挑起祸端。
“钧杰,你们为什么会打起来?”沈云程问。
就是,有本事来讨说法,怎么没有本事说说自己为什么被打。
孟泽葵觉得沈云程还是有点脑子的。
很好,她就欣赏长脑子的人。
刚才一声不吭太窝囊,不是孟泽葵的风格。她抱起双手,一副“我依然很拽”的样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秦钧杰。
她倒要看看秦钧杰怎么有脸说的。
没想到秦钧杰真的不要脸,他低着头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打起来了,我早上本来一个人好好的,看见了小野,问她国庆节作业有哪些,她忽然就打过来了。”
孟泽葵都气笑了,果然男人撒谎的时候,都不敢正脸看人。
当时童乐被她发现出轨,也是如此。
小野红了眼眶,呼吸急促,但又什么也不敢说。
倒是一旁的王叔笑了起来,“你去问作业是什么,小鬼,我还不知道你吗?”
秦钧杰不学无术,小学时候就三天两头的被请家长,李婶起范,刚要骂回去,就被孟泽葵截住。
她忽然有了个想法。
秦钧杰能说谎,她也可以!
孟泽葵用力掐住小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