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月经血。
回到了家,趴在地上睡觉的番薯干听到动静,跑过来迎接主人。
狗是很敏锐的动物,闻到小野身上暴躁恼怒的气息,它哼哼叫,焦急地扑倒小主人身上。
孟泽葵叫住它,不让它打扰小野,给它吃了包子,稳住小狗后才进屋。
堂屋里没见到人影,只在八仙桌上看到一堆拿回来的菜,孟泽葵把钳子丢进去。
楼上传来嗙当响的一记摔门声。
孟泽葵连忙上了楼,属于小野的房间门已经关上了。
她也回了屋,躺到床上,但毫无睡意。
孟泽葵并不是什么烂好人,什么事情都想揽身上,只是一闭上眼全是小野带血的白裤子。
再回想起秦钧杰怎么骂的小野,孟泽葵就一阵不舒服,沉甸甸的。
她还这么小。
孟泽葵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沈云程还是没有回复。
她犹豫着要不要给他发信息说这件事,但又觉得这是小野的私事,就算要说也是她和她哥说。
于是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孟泽葵在犹豫担心中度过,手机拿起又放下。
屋外似乎传来开门、走动的声音。
孟泽葵思考了一瞬,拿过桌上的一次性杯子,推门而出,假装不经意地往小野的房门瞟了一眼。
小野正好从厕所出来。
两人对上视线,有点尴尬,小野又默默地挪开目光,往房里走。
她身上已经换了一条淡绿色的裤子。
小孩好像都喜欢穿色彩鲜艳的衣服裤子。
但同时,也很显脏。
小野屁股上又洇出来的血红被孟泽葵一眼就看到。
孟泽葵轻声地脱口而出,“你没有垫卫生巾吗?”
像忽然按亮的电灯,小野的脸一瞬间泛红。
她羞臊、尴尬又惶恐地抠手,皱着脸问:“我是不是要死了。”
一出声就是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