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番薯干露出找到主人的桀桀奸笑,很开心。
可惜孟泽葵不懂,唯一懂的沈云程只想给它来上一拳。
孟泽葵和番薯干实在是毫无形象可言,衣服和动物的毛皮往下淌着泥水,湿淋淋的。
沈云程莫名其妙想到了大雨中,倔强的狸花猫牵着只窝囊好欺负的狗的画面。
下一秒,狼狈又坚韧的狸花猫把牵引绳丢到沈云程怀里,理所当然地说:“那行吧,你现在找辆车,送我回去。”
沈云程:…….他就知道
于是,被漫天银色雨幕笼罩的辽阔土地上,驰骋着一辆三蹦子。
三蹦子突突突,孟泽葵也突突突。
再加上司机大叔嘹亮的嗓音唱着向天再借五百年,孟泽葵只有一个字,绝!
沈云程和孟泽葵一左一右,把番薯干夹在中间,身上的雨衣已经成了装饰品。
雨水从脖颈处灌进去,又被体温闷成水汽。
本来他不用这么狼狈的。
沈云程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狼狈的滋味,如今这一切都拜孟泽葵所赐。
他打眼瞧过去,偷偷观察。
孟泽葵任何防雨措施都没有,细腻透亮的脸颊黏着发丝,唇瓣紧紧抿成一条线,眉头蹙起。
两只手僵硬地抓着护栏。
看到他喊的车是辆三蹦子的时候,孟泽葵的嘴巴撅得很高,不情不愿地上车。
她的不满,倒也在他预料之中。
沈云程收回视线,手指敲打在膝盖上。
他好整以暇地想孟泽葵这个大小姐,什么时候会觉得这个游戏无聊,然后离开青草村呢。
希望快点吧。
三蹦子开上了减速带,直接把人颠起三尺高。
忽然有只手横在沈云程面前,抓住他的右手。
热烫的温度贴上他微凉的手腕,沈云程心头一跳。
孟泽葵骂他:“想什么呢?这么危险也不扶着!”
沈云程垂着眼眸,阴着坏的眼眸中倒映着孟泽葵的手。
抬起脸时,眼底已是淡淡的笑意,“我在想孟同学好端端地和一群人出门,怎么自己一个人回来了。”
这人还真是,一问就问戳心窝子的话。
孟泽葵没好气地说:“还不是因为你家的狗?”
“我家的狗?”
“你都多少天没给它洗澡了?气味重,人家不愿意让它上车。”
沈云程看向番薯干,番薯干委屈地呜咽,发嗲。
这是童乐他们坐上车后,司机对孟泽葵说的,说完一脚油门踩到底,连让她发火的时间都没有。
但孟泽葵觉得这只是个借口,真正的原因还是丁勇这些人挟私报复。
孟泽葵正义凛然道:“你家的狗比你有用多了,它陪我出来,我怎么可能扔下它嘛。”
“如果是你,我才懒得管。”
沈云程快速扫了孟泽葵一眼,面色潮红地说:“我每天都洗澡,也不臭。”
“比方,就是个比方,懂不懂?”孟泽葵真是懊恼,这么大的雨,一张嘴就喝到雨水,这人还偏偏不懂她的心思,逼着她说话。
但见到沈云程张开臂膀,将番薯干护在怀里,轻声细雨安抚着番薯干,也不好说什么。
前排的司机爽朗地说:“你这姑娘真是仗义,下次要是还带狗去镇上,喊我,我带你去,不要钱。”
“我可是方圆十几里公里,唯一的三蹦子。”
孟泽葵:“为什么?”
“现在农村在进步,交警不让三蹦子开到镇上哩。”
孟泽葵:……好家伙,在逃法外狂徒
说完,她再次感受着被高高抛起的失重感。
同一瞬间,沈云程手腕上的抓力更紧了。
孟泽葵扭头冲司机说:“王叔,你要是能开得安稳点,我就谢谢你了。”
沈云程定定看着那截冷白的手腕,细长的手指,仿佛裹着一层绿茸茸的苔藓,随着车身震动,带起痒意。
沈云程瞳色转沉。
番薯干舔了舔他的下颌。
沈云程转回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番薯干的脑袋,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对孟泽葵说:“孟同学,现在可以松开手了。”
孟泽葵一副坦然的语气:“就王大叔的车技,还有得颠呢,你就好好守着番薯干吧。”
长长的眼睫盖住深色眼眸,沈云程没有再说话,一滴晶莹雨水顺着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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