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
皮肉之疼可以消弥,但心底的疼还在。
当时那个绑匪的刀再深一点就划破了她的大动脉,给她放血了。
只是如今事都过去了,她都不想再提了。
“没事,”姜窈拉开陆时予的手,“别看了,挺丑的。”
陆时予知道她是一个爱漂亮的人,“回头找地方把这个疤给去了。”
“不用,留着……”姜窈想说留着好给她提醒,提醒她经历过什么,提醒她有人想要她的命,有人可以在她生死一线的时候不管不问。
只是这样的话她留在心底就是了,没必要告诉别人,尤其是陆时予。
她笑了笑话锋一转,“留着又不碍事。”
“怎么不碍事,以后你穿裙子礼服都会露出来,”陆时予看着她,“以后还得穿婚纱。”
婚纱?!
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姜窈很明白。
陆时予为她做了这么多,她应该给他一个说法,只是她不想只是应付,这样对他不公平。
所以,她只能装不懂,“那就到时再说,现在这样挺好的。”
陆时予也知道她需要跟过去说再见的过程,他点头,“对,不急。”
姜窈去了厨房,陆时予也跟着,他从姜窈手里拿过围裙,“我来做吧。”
他说着一笑,“还没尝过我的手艺吧,绝对让你惊艳,最近啊……我都在练厨艺,今天说什么也得给你大秀一手。”
姜窈笑了,“我怎么感觉你千里遥远飞过来就是为了给我秀厨艺的?”
“还不是怕你吃不惯这里的饭菜,”陆时予说这话时已经开始忙活。
姜窈站在一边看着他有模有样的洗菜切菜,心里还是很感动的,他跟顾北一样都是祖宗级的,吃什么喝什么就差别人喂到嘴边了,什么时候要自己亲自下厨,可陆时予现在却为她洗手煲汤。
爱一个人是藏在细节里的,陆时予是真的爱她。
可她却似乎失去了爱人的本能。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好像对爱这个东西产生了抗体,不奢求爱,也不会去爱别人了。
陆时予手艺真的不错,弄了四个菜一个汤。
“周教授经常来这儿吃饭吗?”陆时予状似不随意的问。
姜窈嗯了一声,“不过这几天他应该不会过来。”
陆时予明白是防着顾北跟踪,暴露了她的行踪。
“他也会做饭吧?”陆时予知道周砚津的优秀是全面的。
所以他是越想越不安,越想越害怕,唯恐再被周砚津钻了空子。
姜窈瞧了他一眼,暗自笑了,“会做。”
陆时予看过来,姜窈明白他心思的压低声音道,“不过没有你做的好吃。”
顿时,陆时予就露出了笑脸,“那是,我可是专门学的。”
看着他满足又傲骄的样子,姜窈给他夹了块菜,“赶紧吃,这么多,我们俩要吃完。”
两人饭吃到一半,陆时予想到什么,“来给咱闺女开个视频。”
为了不暴露姜窈的行踪,陆家那边人也不知道姜窈还活着,所以糖糖和姜窈母女之间也没有过联系。
陆时予将视频打到了糖糖的电话手表上,小丫头接的很快,“爸爸。”
这一声很清脆,也叫的姜窈也心里头发酸。
“宝贝儿,猜猜爸爸在哪里?”陆时予完全一副准亲爸爸的样子。
“在妈妈那里,”糖糖一下子猜到了。
陆时予还真是被惊了一下,“谁告诉你的啊?”
“糖糖猜的……爸爸为什么不带糖糖?糖糖想妈妈了……”
陆时予看向姜窈,她没什么表情,但细看眼底有亮光。
陆时予有些后悔打这个视频,原本是想让姜窈缓解一下想女儿的痛苦,却反倒让她难过了。
“糖糖……妈妈呢也想你,等妈妈忙完就去看你,”陆时予哄她。
“可糖糖现在就想妈妈,爸爸让妈妈现在来看糖糖好不好?”糖糖糯糯的声音都低了。
姜窈听的心都不能呼吸了,她起身走向一边。
陆时予看着顿时慌了,恰好他妈过来了问糖糖跟谁聊天,听到是跟他说话,陆夫人便问道:“你也不回来看孩子,她天天念叨爸爸妈妈……你爸都给我说了,你差不多就行了,走的人走就走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着。”
“知道了母亲大人,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陆时予一直看着姜窈那边。
“你缩在你那个窝里门都不出有什么事?”陆夫人念叨。
陆时予站起身来,“我真有事,挂了,拜拜!”
他收起手机走向了姜窈,“那个……你别难受,这只是暂时的,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就把糖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