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姜小姐遇难了,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顾先生,有人拍到您在现场的照片,请问您确定现场的死者是姜小姐吗?”
……
碎尸这样恐怖的恶劣事件还是被曝光了,姜窈被害的消息不径而走,经常跟着他上热搜的人,如今人没了也一样是新闻。
顾北站在闪光灯前,看着一个个兴奋的媒体人,他矜贵的面容蒙着一层淡淡的忧郁,但并没有什么悲伤。
“关于这些问题,请各位看媒体官方消息,顾先生暂不作回答,”高路在旁边出声。
可这些媒体并不愿放弃,“顾先生,姜小姐跟了您这么多年,她人不在了,您就不难过吗?您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高路还欲替他挡下,这次顾北出了声,“我就祝她投个好胎吧。”
这话说完,他越过人群离开。
媒体还在追着问,他都没再说一句话。
不过顾北这一句话又一次冲上热搜,他冷漠的样子,还有说的那句话被各大视频平台传播。
网友的各种评论都有,最多的都是说他无情。
顾北对此完全不在意,而且在回答完媒体的话当晚就带着关悦在京都最豪华的空中餐厅吃晚餐,期间他给关悦跪地擦脚面的照片与白天答媒体的照片被放在一起对比。
这更凸显了他的喜新厌旧,也让网友纷纷替姜窈不值,甚至对顾北骂声一片。
“顾总,这些视频和消息要不要处理掉?”高路问他。
顾北坐在大班椅里,眼睛凝视着桌面上的两只烧制好的泥塑杯,“不用,处理了,有人就看不到了。”
高路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也不敢多问。
“最近只要我有私人行程,尤其是跟别的女人的,你都把消息透露给媒体,”顾北拿过一只杯子,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小图案。
“这样的话,顾总的好人缘都会被败光的,”高路感叹。
顾北嗯了一声,“怎么怕我形象烂了会倒台,你失业?”
高路双手负于小腹,“不是,我是怕……”
怕啥呢?
怕姜窈看到会失望。
可她人已经不在了。
最后高路没有说出来,顾北也没有问。
“顾总,张姐打电话过来说是老家有事要请假回去,”张姐也得知了姜窈遇难的消息。
“她是害怕了吗?”顾北低喃。
张姐跟姜窈一直生活着,现在姜窈遭了这样的下场,她害怕也是能理解的。
“没有,张姐就是很难过,她说在房子里的各各角落都会看到姜小姐的身影,她很难受,”高路如实转达了张姐的原话。
顾北点头,“那就让她走吧。”
“那澜园还要收拾一下吗?”高路又问。
顾北掀起眼帘,神色骤的冷凛了很多,“怎么收拾?”
高路神经一缩,低下头去,不再多话。
接下来的日子,顾北的各种新闻层出不穷,连在医院里的赵玉茹都看不下去了,“他这是做什么,破罐子破摔?这是做给谁看的?”
顾倾给赵玉茹剥着荔枝,“妈,他应该是故意发泄,或是用这些来转移对姜窈不舍的注意力。”
顾倾叹了口气,“两人毕竟在一起七年了,怎么可能没有感情?”
“现在再弄那样子也没用了,姜窈又活不过来了,”赵玉茹一副瞧不起的神色,“他这样要真是为了姜窈,也够没出息的。”
现在的赵玉茹听谁提到情啊爱啊就嗤之以鼻,好像那是多恶心的东西。
“倾倾,这事你办的不错,虽然不是我们亲手解决掉的姜窈,但除掉她确实让我心气顺了不少,”赵玉茹眼底完全没有半分对死者的怜惜。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顾倾附和着。
赵玉茹看向自己的腿,“我很快就能出院了,也该跟顾立昌那个老东西算算帐了,顾怀生那边到底有没有帮着查那对母女在哪?”
“三叔说他在查了,”顾倾敷衍。
她确实有问过顾怀生,而顾怀生的原话是:“人八成是被顾北给藏起来了,没有那么好找。”
“废物一个,查个人都查不到,”赵玉茹骂人。
顾倾将剥好的荔枝拿给赵玉茹,“妈也不用急,反正来日方长,而且您不是说了吗,得先把顾氏的股份弄到手。”
赵玉茹将荔枝放进口中,“我会让他顾立昌后悔背叛我。”
顾倾看着她流露出的狠,心头也升起凉意,同床的夫妻反目果然才是最可怕的。
“这世上也有好男人的,”顾倾低喃。
赵玉茹听到了,“你说什么?”
“妈,姜窈的追求者陆时予因姜窈的死伤心过度晕厥,人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