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了我就放你走,现在去止血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
“我是不会说的,”男人很是硬气。
顾北点了下头,“命都不要了,他给你多少钱?”
“顾少想杀想怎么样,随你吧,”男人的手还捂着脖子。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顾北半弯下腰,看了眼男人的手捂着的位置,“这是刺到了大动脉了啊。”
男人的脸色因失血已经泛着苍白,“是我怕伤着姜小姐,不然她伤不到我的。”
“呵,”顾北冷笑,“是么?那我还得感激你不成?”
男人似乎失血失的有些痛苦了,眼都快睁不动了。
“看你还知道分寸的情况下,这次就饶了你,下次接活的时候也动动脑子,不要什么活都接,”顾北说完手一抬,“让他走。”
“谢谢顾少,”男人说着艰难的起身,然后走向了一辆无牌的车子。
“顾先生对不起,是我们失职,”几个人对顾北齐齐低头。
顾北吐了口烟圈,没有说话。
姜窈走了过来,顾北看着只着睡衣的她,眸子微缩,冲站着的人一摆手。
那些人都走了,暗沉的夜色下只有他们两个人。
姜窈走到了他的面前,仰头看着他,“是你爸对吗?”
虽然没有从刚才那人嘴里听到明确答案,但姜窈也不笨,她猜出来了。
顾北将手里的烟扔到地上碾灭,脱下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他为什么这么做?针对你?”姜窈又问。
顾北拢着衣服,“怕了?”
怎么会不怕?
如果把糖糖抢走,她会疯的。
“他的目标似乎只是孩子,他为什么这么做?”姜窈不解的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