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有些落寞和凄凉。
顾北想到老曾调查的资料,想到老曾说的那句话,伸手摸了下她的头,将她揽进了怀里,“你还有我。”
他这个动作碰到她取埋线的伤口,她本能的哼了一声,顾北反应过来,把手稍移一些,“很疼?”
“不碰不疼,”姜窈实话实说。
顾北的手指落在她的肩膀上,拇指蹭着她脸颊的软肉,“一个人去医院,你也是挺能耐的,万一遇到了什么人或是危险怎么办?”
姜窈想到遇到的女人,也想到上次险些被泼硫酸的事,淡淡一笑,“我哪有那么寸?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吗?什么都没遇到。”
什么都没遇到吗?
顾北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她终是没提一句遇到关悦的事。
看来她是当真一点点都不在意,不在意别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也是不在意他。
莫明的的,他就有些烦躁,把手移开,也把她从怀里推离。
姜窈感觉到了他的不对,上一秒还热乎亲昵,下一秒就翻脸,她哪句话惹到他了?
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姜窈暗自腹诽,他不说话,她也不吭声,低头拿出手机刷视频。
高路开车把他们送到轮渡口,一直送他们上了船。
游轮启动,姜窈听着船浆的轰鸣,还有船体拨击海浪的声音,莫明的有些心慌。
她竟有种要被遣送回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