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瞎啊!”
赵玉茹走过去便是一声诅咒,实在是太气人了。
姜窈明明看到她,却转身不搭理,还有比这更会侮辱的人吗?
这些年,赵玉茹顶着顾夫人的头衔,哪个女人看到她不哈腰点头,结果却被自己儿子养的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下了面子。
姜窈转头,笑吟吟的,“您眼神真好,这都看出来了。”
论气人,姜窈要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赵玉茹也不知怎么了,每次看到姜窈胸口那儿就会莫明的聚起一团气,偏偏还发不出来,总是憋胀的她难受,如果这个女人真要跟了顾北,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还不等于给她弄了副慢性毒药,早晚得把她气死。
“姜窈,你还真有脸啊,这种场合也敢跟来,”赵玉茹这话让姜窈暗笑,原来顾倾没告诉她自己为什么而来啊。
这个顾倾真够阴的!
一边想利用她,一边还想让赵玉茹讨厌她。
这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什么都让她心想事成啊。
“怎么这儿写了我不能来吗?”姜窈笑着,娇俏俏的。
这七年跟着顾北别的没练出来,但是何时让自己娇何时俏,她可是手拿把掐。
她知道只是这么一副样子便能让赵玉茹上火。
“这是什么场合,你以什么身份来,也不怕别人背后戳脊梁骨,”赵玉茹就差把更难听的话说出来了。
姜窈抚着眼前的老树皮,“戳也是戳你儿子的,对了,或许还能顺捎着您,毕竟上梁不正下梁才歪,对吧?”
“你……”赵玉茹指着她想发火,可四下看了看又忍下了。
瞧瞧,想骂人还瞻前顾后的,还不如她呢,想怼谁从不需要顾及。
看着赵玉茹气的脸青的样子,姜窈想到她让顾怀生下的黑手,“顾夫人一定恨极了我吧,可惜啊又弄不死我。”
赵玉茹心虚的眼神闪了一下,但恨意还是让她低咒道:“你未必能次次好运。”
姜窈笑了,“还行吧,躲过两次了。”
说起第一次撞车的事,姜窈好看的眸子微眯,“那次林薇然想撞死我,也是您授意的?”
“我没有,”赵玉茹否认的贼快。
“顾夫人挺菜的,一次次找的人连个女人都干不掉,下次再找人可找个厉害点的,”姜窈把话说的明明白白。
赵玉茹哼了声,“姜窈,你还真不怕死?”
“怕啊,可是命硬,没办法,”姜窈怼的她一愣一愣的。
赵玉茹人都被气哆嗦了,姜窈欣赏着她这副样子,“顾夫人,刚才你女儿没给你说我来这儿是她求的我吗?”
顾倾不说是想给自己留面,结果让赵玉茹来找自己麻烦,姜窈可不惯这个臭毛病。
赵玉茹愣了,似是不相信,“你少胡说。”
“不信啊,”姜窈拉着长音,“她可是让我来当说客的,让我帮着劝劝周砚津把她给娶了。”
一听这个,赵玉茹不吭声了。
姜窈也明白赵玉茹很想促进这门婚事,于是叹了口气,“既然顾夫人看我在这儿不爽,那我走好了,一会见着你儿子和女儿给他们支会一声。”
姜窈说着真的抬腿,赵玉茹见状连忙伸手挡住她,“姜窈你少弄这个样子。”
“那要我哪样?在这儿你看不顺眼,走还不让,嗯?”姜窈挑了下眉。
赵玉茹暗暗挫牙,“姜窈,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件事你要是办好了,以后你跟阿北的事我睁只眼闭只眼。”
噗嗤!
姜窈没忍住笑了,“顾夫您还是把两只大眼都睁开吧,我可不要你画的大饼,听着怪碜的慌,还不如您赏我个巴掌让我觉得踏实呢。”
赵玉茹被呛白住,“不识好歹。”
“您有好吗?”姜窈真是一句不让。
赵玉茹最后无话可说,愤愤的点头,“行,姜窈,我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姜窈笑着,“嚣张一天是一天。”
其实她也不想这样,像一只浑身是刺的刺猬逮谁扎谁,实在是这些人想拔光她的刺,她只能先自保了。
赵玉茹彻底无话,指了指她愤然转身,可没走几步便与陆时予遇了个正着,他舔着几分正几分邪的笑脸,“顾夫人,跟您未来的儿媳妇聊完了?”
他还真是打人打脸,扎人扎心,赵玉茹瞬间脸沉了,“她算哪门子儿媳妇?”
陆时予冲着姜窈这边看过来,“哟,听您这意思是瞧不上她啊,那我可捡漏了。”
“你?”赵玉茹笑了,“少跟着瞎胡闹了,不是听说你女儿都好几岁了?”
身后姜窈听的心一颤,糖糖的事在太太圈里传开了,那顾家肯定也知道了。
这事搞的,以后怎么收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