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试着下河捞一下鱼,刚开始玩得挺开心的,后来她玩得更疯,甚至直接在水里游起来了,结果一回去就猛打了几个喷嚏。
后来她就病倒了。
其实原主这体质,一个月肯定会感冒一两次,她之前都已经习惯了,但是这样病倒,还是她穿过来一年来头一回。
……
安紫清一醒来,便看到是孙羽凡在为自己号脉。
她转过头,朝着对方笑了笑,以示友好。
孙羽凡痛心疾首:“安姑娘,臣早便同您说过了,莫要同他们打成一片,对您的身子不好……您的身子天生就虚,经不起这么折腾的……”
安紫清没有说话。
孙羽凡替安紫清开了方子,继续道:“臣有时也会看着您同他们玩,其实他们常常都让着您的……”
安紫清无奈道:“我知道。”
孙羽凡道:“总之,安姑娘您体虚,日后可千万不能同他们疯,莫要他们干什么,您也干什么。”
安紫清向来跟对自己好的人以礼相待,心中应了下来,也打算照做。
她伸手将一本大昭的课本拿在手上,开始学习。
孙羽凡看到,眼前的安姑娘抱病都在认真学习,不禁更加对她刮目相看。
只是安姑娘……学的时候认真学,玩的时候未免也太疯了些。
孙羽凡也不好在如春居中久待,很快便告辞了。
安紫清提起笔,在书中做着批注,倒是学得很认真。
她是真的想要好好融入这个世界的,以至于系统看着她聚精会神学习的模样,都有些被打动。
安紫清病倒的消息自然已经传开了。
不过安紫清丝毫不知道,她只觉得,学习其实真的能让人感觉脑海丰盈。
光阴虚度也是一天,好好学习也是一天。在这样的环境下,反正她是想要好好学习的。
好像一下子就回到了初高中的时候……她只感觉现在学习,就像是一台从高考后开始计时,生锈了五年的机器突然开始运转了,实在是可喜可贺。
虽然这台机器估计运转不出什么东西,但,总归是开始运转了。
其实人学习真的能带来快乐,是其他事都不能比拟的。
……
沈瑜迟听说安紫清跟着他抓鱼游泳病倒以后,心中挺过不去的。
可此时,他送点什么过去似乎都显得多余,他也没慰问过病人,此刻前去,怕自己说话不好听,没有尽到心意,反倒还会适得其反。
于是他在安紫清病倒的期间,都没有跟大家一起玩,主动一下了学就回到自己在京中的宅子里。
如今沈瑜迟和安紫清都不在,大家不知为何,突然觉得玩得也不带劲了。
沈落薇一边往盛月宫走一边道:“最近五皇叔与紫清都不在,我感觉没啥好玩的了,我还不如回去多写点我的东西。”
沈秋茗追上去:“大皇姐你等等我!”
后来大家也没玩起来,便散了。
他们心中都在思考着同一个问题——为什么没有沈瑜迟和安紫清在,似乎就玩不起来了?
……
几日后。
华池宫内,玉兰菀突然情绪很激动地道:“安姑娘真病倒了?到现在也没好?”
玉兰菀的陪嫁宫女也没弄清楚眼前这是什么状况,自家娘娘说这话是代表什么?
她垂下头,口吻很公式化,不带任何情绪,道:“是。”
玉兰菀闭上眼睛,倒也没有特别高兴,她想到了一件事。
之前除夕宴上,沈瑜迟和安紫清一起演了穿山甲,那剧情……
天知道她曾经也想过,在安紫清的鸡汤里下毒。
所以当时她看到他们演到这段剧情的时候,简直不要被吓死。
后来她转头就忘了,如今听说安紫清病倒,她又想起了这事……
世间,真的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吗?
再想想安紫清来宫里以后,她似乎一直在走下坡路,总感觉身边的人都在离自己而去……
天知道,素来矜傲不低头的玉兰菀,此刻也开始有些信命了。
“本宫……”
她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
安紫清此时端起药碗,打算喝下今天的药。
一个小纸团突然从打开的窗户外丢进来,安紫清猝然看见,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梅樱匆忙跑进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见窗户没关,恍然大悟:“奴婢忘了关上了!小姐您应当直接叫奴婢进来!怪奴婢不细心,小姐此时生病,不能着凉……”
安紫清也没同她解释,顺手打开纸团,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字“药里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