椭圆会议桌周围,每一位参会者都清楚“钥匙”二字所指为何——
如何运用它,成了摆在决策层面前最紧迫、也最凶险的课题。
机遇与风险如同一枚硬币的两面,巨大的可能性背后,是同样巨大的未知。
刘副主席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将众人的凝重尽收眼底。
他不再多言,只是沉稳地抬手,在身前的控制界面上轻轻一点。
嗡——
会议桌正中央,一道凝实的蓝色光幕应声升起,迅速勾勒出几个加粗的宋体大字——
【议题一:初始门户锚定坐标论证】
几乎在光幕定格的瞬间,
一位肩扛将星、负责内部安保的将军便率先发言,语气沉稳而坚决:
“我主张,开门地点仍放在零号特区内部!”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按在桌面上,
“这里拥有全国、乃至全世界最完善的物理及能量防护措施,能最大程度隔绝未知风险,确保万无一失。
在特区内部完成初步力量投送和前沿基地建设,站稳脚跟后,再视情况向外扩展,这是最稳妥、也是风险可控的方案。”
“稳妥?但会严重制约效率!”
另一位来自野战部队的上将立刻反驳,他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零号特区空间有限,重装备如何展开?大规模部队如何集结?难道要让坦克在里面拆成零件再送过去组装吗?
我建议,选择西北‘戈壁滩-七号综合试验场’!
那里地域辽阔,人迹罕至,便于大部队机动和展开,也能将任何潜在风险隔离在核心区域之外!
这才是符合大规模军事行动逻辑的选择!”
“风险呢?在开阔地开门,如果对面突然涌出无法抵御的威胁怎么办?”
“那就用火力把门对面犁平再过去!我们有这个能力!”
争论骤起,双方各执一词,气氛瞬间变得火爆。
保守者着眼于绝对控制,激进者着眼于最大效能。
刘副主席没有制止,只是静静聆听。
直到争论声稍歇,他才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张明宇部长:
“明宇同志,你的意见?”
张明宇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西北地图前,他的手指划过那片广袤的黄色区域:
“我认为,七号试验场是最优解。
不仅是空间问题,更在于战略纵深和隔离性。
零号特区是我们的核心大脑,不能承担任何直接冲击的风险。
在戈壁滩,我们进可攻,退可守,甚至……在极端情况下,我们拥有足够的缓冲和应对余地。
这不仅是魄力,更是基于实力的理性判断。”
这番话,让不少持保守意见的人陷入了沉思。
会议室里出现了短暂的低声交谈,不同观点的交锋在目光和只言片语中闪烁。
刘副主席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没有对地点之争立刻做出裁决,
而是沉稳地抬手,在控制界面上再次一点。
桌中央的蓝色光幕随之刷新,旧议题的字符如流水般滑过,
新的、更为尖锐的议题在寂静中浮现——
【议题二:首次力量投送规模论证】
地点争议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更直接、也更考验决心与资源的争论接踵而至。
这直接关系到,大夏将以何种姿态踏入那个未知的世界。
“即便门变大了,我依然建议采取渐进策略。”
一位资深参谋官员推了推眼镜,他的声音冷静而克制,试图为这充满激情的讨论注入一丝审慎,
“首批投入一个加强营的兵力,巩固据点,摸清情况,再逐步增兵。
这是最保险的,可以有效控制风险,避免一次性投入过大导致不可承受的损失。”
“保险?时间不等人!”
他的话音未落,李振华部长洪亮的声音几乎盖过了对方,
他双手按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灼灼,
“门能开多大、开多久,是陈子昂同志现在的能力,谁能保证这个能力是永久的?
万一窗口期很短呢?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一次性投入足够的力量,形成压倒性的、决定性的优势!
我提议,首次投入,即组建一支高度合成化的旅级战斗队。
下辖装甲、步兵、炮兵、防空、工程、后勤保障,具备独立的作战、防御和建设能力!
要像一颗钉子,砸进去,就再也拔不出来!”
旅级规模!超过五千人!连同他们的重型装备!
这个提议让整个会议室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