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权衡。

    语调放得更平缓，带着一种富有感染力的、务实而理性的诱导：

    “赖老板，你仔细想想……花大价钱把配方整个儿买断过去，所有风险、所有压力，可就全压在你一个人肩膀上了。”

    “这饵料效果虽好，说到底不过是个钓鱼的玩意儿，技术壁垒又能有多高？”

    “保不齐明天就有人琢磨出更好的方子？或者市面上突然冒出一种更便宜、效果差不多的？”

    他看着赖克宝开始变化的脸色，继续加码：

    “又或者……你这边刚拿到手，还没捂热乎呢，人家再稍微一改动，出个爆护之王爆护神尊之类……”

    陈康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

    “到时候，你这倾家荡产换来的配方，可就……瞬间贬值，搞不好连棺材本都亏掉！您说冤不冤？”

    赖克宝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点，手指头不自觉地蜷紧又松开。

    陈康这话无疑一针见血地戳中了他心底最深处那点患得患失，对未来的巨大不确定性恐惧！

    “合作就不一样了。”陈康循循善诱，描绘着一个双赢的前景。

    “我负责提供核心的、保证效果的基础原料……配方核心还稳稳在我手里。”

    “赖老板你呢，就用你这些年积攒的人脉、渠道和经验，全力拓展销售网络！”

    “把铺子开到县里、市里甚至省里去！把我们的牌子打响！”

    “利润呢，我们按事先商定好的、公平合理的比例分成！”

    “你这边，几乎是零成本投入！不需要动老本，不需要担心配方泄密或过时，只要安心去卖，躺着就能分到源源不断的钱进账！旱涝保收、风险共担，这……”

    他双手微微摊开，做出一个坦承的姿态，笑容真诚：

    “是不是一条更长远、更稳妥、对双方都更有好处……的康庄大道？”

    赖克宝内心正在剧烈地天人交战，喉咙艰难地滚动着。

    陈康描绘的那幅画面是如此的美好。

    稳定的财源、几乎不用承担风险、巨大的潜在市场……

    唾手可得的财富似乎近在眼前！

    然而，可惜这件事还牵扯曹应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