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嫂子安雅一直埋头整理账本,这时抬起头,用手背蹭掉沾在脸上的鱼鳞,声音透着无奈却又实际:“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村里头,芝麻绿豆大的动静都藏不住。趁着人家还没琢磨透、工具没备齐,你们赶紧的,能多抓几天是几天。”
“嗯,只能这样了。”陈康扫了眼沉默的包子和一脸认同的猴子,点了点头,心知这确是当前唯一的应对。
忙碌了近一个钟头,所有的鱼蟹终于分门别类码放整齐。
陈康他们合力将沉甸甸的鱼箱从船舱里抬下,稳稳当当地放在阿财婶面前的地秤旁。
阿财婶走上前,眼神锐利得像验货老手,蹲下身,挨个打开盖子仔细验看。
她翻查完最后一只装满面包蟹的箱子,才直起身,拿出随身携带的、用塑料皮包得严实的小账本和铅笔头,开始报价:
“康子,你这只最大的面包蟹,壳硬肉满,算你300一斤。一斤以上的,个头也不小,80。一斤以下的嘛……嫩点,30……”
“这些老虎蟹,嘿,生猛!超过一斤的100,半斤到一斤的50,半斤以下30。”
“猫眼螺好,个大匀溜,都给你算28一斤。”
“白螺普通些,5块。这两条大鳗鱼……”她用手掂量了一下,“按个头给价……”
“青蟹嘛,还是老价格……”
陈康听着报价,心道阿财婶厚道,价格合情合理:“行,婶子,过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