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少爷！别提了，我们忙活了快两个月的设计提案，被那个客户给当场拒绝了！说话还特别难听！”

    “王总气得……不，是急得中午饭到现在一口都没吃呢！本来胃就不好……”

    她说到后面，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委屈。

    很快，服务员又端着几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菜走了进来。

    一份清炒时蔬，一碗文蛤蒸蛋，还有一碟蒋星特意为母亲点的清淡的雪菜炒笋片。

    蒋星一边用茶水烫洗着新拿来的碗筷，一边熟练地剥着手里的大虾壳，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心疼：“妈，不是我说您！这段时间我看您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深更半夜才回来，大部分时间都耗在公司里。”

    “明明都这么拼命了，为啥还是失败了。不过咱们犯不着因为这个生气。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您可不能这么糟蹋自己！”

    他把剥好的莹白虾仁仔细放进母亲面前的空碗里。

    王媛看着碗里的虾仁，又看看儿子写满担忧的脸，目光温和中带着一丝感慨：“儿子，你还年轻。这世界上很多事情啊，不是说你努力了，拼命了，就一定能成功的。”

    “努力，”她轻轻叹了口气，“只是成功的一个前提罢了，而且往往是最基础的那个前提。最重要的还是想法、是方向，要能跟上这个时代变化的脚步。”

    “否则啊，你光知道埋头努力，方向错了，或者想法落伍了，迟早会被这个飞速发展的时代淘汰掉的。”

    除了陈康若有所思，哥几个包括蒋星在内，听得都是一头雾水，觉得这话有点深奥，离他们的生活有点远。

    蒋星将烫好的碗筷推到母亲面前，固执地说：“您说的这些大道理我不太懂，我就想知道，这次遇到的具体问题到底好不好解决？”

    “我不想看到您整天为了生意吃不好睡不好，人都瘦了一圈了！到底卡在哪儿了？”

    他看向助理刘姐，眼神带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