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母:“……”
她是聪明人,明白钟老爷子的意思。
钟老爷子这是要让她,用金钱弥补钟雨霏。
钟老爷子亲自开口了,她肯定不能糊弄。
她一定要大出血,才能让钟老爷子满意。
她顿时一阵心痛。
可钟老爷子明显对她不满了,她不敢拒绝,只能点头说:“我知道了,爸……”
顿了下,她犹豫着说:“爸,绣绣和宜修是亲姐弟。
可是,现在,姐弟俩弄的水火不容的。
我这亲妈看在眼里,心如刀割。
您看,能不能劝劝儒诚,让绣绣回家。
绣绣她……”
“让她回来干什么?”钟老爷子皱眉打断她的话,“让她回来和宜修平分家产吗?”
他冷笑:“在让她和宜修平分家产之前,我先让儒诚和雨霏平分家产怎么样?
雨霏肯定高兴!”
钟母打了个激灵:“爸,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已经把绣绣劝好了。
以后,绣绣不会再提和宜修平分家产的事了。”
钟老爷子冷呵了一声:“面上好了,她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呢?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钟宜绣从小就掐尖好强,事事都要压宜修一头。
她要是真比宜修强上许多,我也不介意培养她做钟家的继承人,允许她招赘。
可事实上,她聪明有余,为人处事,却远远不及宜修。
钟家要是交到她手里,早晚完蛋!
你就是心思太多了,才教出这么一个比你心思还多的女儿。
哼!”
钟老爷子今天被傅景霆扫了面子,颜面扫地,就也没给钟母面子,一通严厉的呵斥。
钟母被她训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连辩驳都不敢,只能低头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