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宁和傅景霆的婚礼,我也去了,并且,和你傅爷爷坐在一起。
你傅爷爷对叶锦宁赞不绝口,十分看重。
孟知翡打了你,你觉得,她是在打我的脸。
我要是收拾了孟知翡,你觉得,傅家会不会认为,我是在打傅家的脸?
就因为一个孟知翡,毁了钟家和傅家的交情。
甚至,让钟家和傅家走上对立,你觉得,值得吗?”
“爸,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钟雨霏烦躁的说,“孟知翡只是叶锦宁的朋友!
只是朋友!
要是傅家因为叶锦宁的朋友,就和咱们钟家做对,那他们傅家也太看不起咱们钟家了!”
“就算如此,那又如何?”钟老爷子冷声说,“傅景霆虽然经商,但傅家在军、警、政三界,都有人脉。
傅家的底蕴和权势,远不是我们钟家能比的。
傅家和我们钟家对立,对傅家不会有任何损失。
对咱们钟家来说,却不亚于毁灭性的打击。
咱家和傅家关系好,不知多少人羡慕。
不知多少人想攀附傅家,都攀附不上,咱们家有这个机会,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我不管!”钟雨霏跺脚,气的面红耳赤,“我被打成这样,爸你一定得给我做主。
不然,我……我不活了!”
钟老爷子被她闹的头疼,叹了口气:“孟知翡身为一个晚辈,居然跟你这个长辈动手,确实不像话。
这样,我和景霆联系一下,让孟知翡给你道个歉。”
“得让她给我磕头道歉!”钟雨霏恨声说,“还要让我狠狠打她一顿,打到我出气才行!”
钟老爷子摇摇头,没再说话。
让孟知翡以何种形式给钟雨霏道歉,得等他探过傅景霆的口风,才能决定。
他走到茶几旁,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拨通傅景霆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