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纯悠叹气:“我看,二哥不但对知翡没意思,对薇薇也没意思呀。
他这就是完全没开窍嘛!”
“呃……”乔凌泉也跟着叹气,“你说的对。
二哥真是个老大难!”
两人相视一眼,又齐齐的叹了口气。
叶锦宁看的好笑:“你俩干什么呢?
面对着这一桌子的美食,你们叹什么气?”
许纯悠和乔凌泉当然不能说,他们在为傅朝寒的终身大事发愁。
许纯悠眨眨眼睛:“我在和凌泉商量,一会儿我们吃的差不多了,去院子里拍照吧?
渔歌唱晚的景色,是京城一绝。
每次来这里,都能看到不一样的景色。
今天的景色,美的我心颤。
我想去拍照,把美景留住!”
叶锦宁当然知道,她和乔凌泉刚刚说的,一定不是这个。
但许纯悠不说,就是不方便说。
她没追问,笑着说:“好呀。”
哪个女孩子,不喜欢拍照呢?
时映薇和孟知翡也欣然同意。
时映薇笑着说:“我自从来了锦城,生活质量得到了质的飞跃。
每天烦恼都没有,只管吃喝玩乐。
悠悠这个鬼灵精,总能找到又新奇、又好玩的东西。
我打定主意了,我这辈子,就跟着悠悠。
悠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她算是看清楚了,她们几个当中,最会享受生活的,就是许纯悠。
跟着许纯悠,准没错!
“那敢情好了!”许纯悠兴奋的眼睛都笑眯了,“话说出口,就不准改了。
我们一言为定!”
时映薇点头:“一言为定!”
她在这世上,已经没什么亲人了。
她这几个朋友,就是她的亲人。
她们在哪里,她就在哪里。
反正,她有钱,有她们去哪里,她就把房子买去哪里的资本。
几人一边说笑,一边吃饭。
吃的差不多了,来到院子里拍照。
许纯悠假装随口说:“大哥给宁宁拍。
凌泉给我拍。
宜修哥给知翡拍。
二哥给薇薇拍。
宜修哥、二哥,可以吗?”
钟宜修笑着点头:“当然。
我很愿意为知翡效劳。”
傅朝寒说:“我也愿意,但是,我的技术不怎么好……”
“没事,”许纯悠不在意的挥挥手,“这里的景色这么美,不管怎么拍,都好看。”
“对,”钟宜修笑着说,“嫂子和嫂子的朋友,都这么美,不管怎么拍,都好看。”
“……”许纯悠默默地冲钟宜修竖起大拇指,又不着痕迹的给了傅朝寒嫌弃的一瞥。
看看人家!
再看看傅二少!
她已经预见到,在不久的将来,她会对钟宜修说:“活该你有女朋友”。
对傅朝寒说:“活该你没女朋友!”
叶锦宁好笑的看了许纯悠一眼,就不再关注他们,和傅景霆向无人处走去。
傅景霆牵着叶锦宁的手,沿着青石板小径,缓步而行。
转过一处假山,眼前的景象,让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
月光下,一片紫藤花廊,如梦似幻地出现在他们眼前。
垂落的紫藤花穗,在夜色中泛着幽微的紫光,如闪烁的珠帘。
最长的花穗,几乎要垂到地面,随着夜风轻轻摇曳,层层叠叠,仿佛紫水晶串成的流苏。
叶锦宁情不自禁地走近,伸手轻触那些垂落的花穗。
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而微凉,花瓣在月光下几乎透明,能看见其中纤细的脉络。
“真美…….”她轻声感叹,仰头望着这片紫色的天幕。
傅景霆站在她的身后,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被紫藤花环绕的身影。
偶尔有花瓣飘落,停留在她的发间、肩头,像是夜精灵顽皮的馈赠。
一阵夜风拂过,整片紫藤花廊仿佛活了过来,千万朵小花同时颤动,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无数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地上铺就一层淡紫色的绒毯。
“我忽然想到了一句诗,”傅景霆注视着叶锦宁的身影,唇角含笑,“紫藤挂云木,花蔓宜阳春。”
叶锦宁回头,对他嫣然一笑:“可惜,现在不是阳春,但月下的紫藤,别有一番风韵。”
在这个被紫藤花包围的秘境里,时间仿佛也放慢了脚步。
叶锦宁轻轻靠在傅景霆肩上,紫藤花的幽香萦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