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翡!”他深情又悲痛的喊着孟知翡的名字,目光和神情中,满是深切的痛苦,“我错了,知翡。
看在过去,我们之间很快乐、很甜蜜的份上。
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补偿你,好不好?
我保证,只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让你做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该说的话,孟知翡都说清楚了。
她不想再和韩盛业纠缠,转身向今晚用餐的包间走去:“你走吧。
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不会再见你。”
“知翡!”韩盛业想追,被钟宜修拦住去路。
他恶狠狠的瞪钟宜修:“你想干什么?”
钟宜修淡淡说:“阻止你,骚扰我的朋友。”
“她不是你朋友!”韩盛业怒声说,“她是我的女朋友。”
钟宜修纠正他:“前女友。”
“她只是在和我闹别扭!”韩盛业大声说,“我们会和好。”
钟宜修声音淡然:“你在做梦。”
“我们一定会和好!”韩盛业眼睛通红,声音震耳欲聋。
仿佛,他喊的大声一些,他的心愿就会实现。
这一次,钟宜修没有说话,只是给了他一个看跳梁小丑的轻蔑眼神。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韩盛业凶狠的瞪着钟宜修,放低了声音,“你想捡我不要的破鞋,是不是?
呵!”
他嘲讽又得意的笑了一声:“至于吗?
看你这穿着还是气质,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像你这样的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盯着我穿过的破鞋?
我……”
他话没说完,被钟宜修一拳轰在脸上,打倒在地。
他被打的半边脸都麻了,咳嗽了几声,呸出一口血来。
已经走出十几米远的孟知翡听到声音不对,停住脚步回头。
韩盛业立刻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任由嘴角的鲜血流淌,用哀伤的目光看着孟知翡。
孟知翡皱了皱眉,折返回来。
韩盛业的眼睛立刻亮了,深情款款的看着孟知翡,声音矫揉造作:“知翡,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孟知翡看都没看他一眼,走到钟宜修身边,用只有她和钟宜修两人听到的声音问钟宜修:“不会给你惹上麻烦吧?”
毕竟是法治社会,钟宜修动手打人,她担心韩盛业报警,给钟宜修惹上麻烦。
为了不让韩盛业听到她和钟宜修的讲话声,她和钟宜修的距离挨的近了些。
她站在钟宜修身边,微微仰脸,耳畔的碎发在晚风中轻扬,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
钟宜修配合地微微俯身,这个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保持了绅士风度,又显得亲密无间。
廊灯在钟宜修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柔和光晕,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落下浅浅阴影,高挺的鼻梁与微抿的薄唇勾勒出清隽侧影。
即便刚刚动过手,他依然保持着从容不迫的气度,仿佛刚才那一拳不过是随手拂去碍眼的尘埃。
孟知翡微微蹙眉,明媚的杏眼里藏着几分担忧,却丝毫不减她的端庄大气。
她站在钟宜修身旁,两人一个明艳如盛夏蔷薇,一个清隽似深秋朗月,竟是说不出的和谐登对。
“不会,”钟宜修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令人安心的沉稳,“我有分寸。”
他抬眼时,目光不经意掠过孟知翡泛着莹润光泽的唇瓣,随即得体地移开视线。
这个细微的互动落在韩盛业眼里,让他几乎咬碎牙根。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对璧人,他们并肩而立的画面,美好得刺眼。
孟知翡微微倾身时,裙摆与钟宜修的西裤轻轻相触。
钟宜修说话时,修长的手指不经意擦过孟知翡垂在身侧的手腕。
每一个细微的接触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他的心口。
最让他痛彻心扉的,是孟知翡看向钟宜修时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信任。
那是他们热恋时,她经常看向他的眼神。
可是现在,她竟然用那样的眼神,看向另一个男人。
一个她不知道何时认识的男人!
“你们……”韩盛业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两人浑然天成的般配气场而气的又跌回了原地。
钟宜修和孟知翡并肩站着,不需要任何亲密的举动,仅仅是站在一起的姿态,就已然诠释了何为天造地设,衬得的他,像个小丑。
他恍然惊觉,他背叛孟知翡,劈腿孟菲菲,看似是他伤害了孟知翡,实则却是放了孟知翡自由,让她有机会去攀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