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时,他穷人乍富,孟菲菲一顿吹捧,把他捧的飘飘然,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孟菲菲又热情似火,主动往他身上扑,他实在没能把持的住。
如果,当时他克制住自己,就好了。
如果,当时他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拒绝孟菲菲。
那么现在,孟知翡还是他的女朋友。
此时此刻,他也就不会站在看守所外面,焦头烂额。
他懊悔的叹了口气,才说:“知翡,是我……”
孟知翡二话不说,挂了电话。
韩盛业连忙再打过去。
这个号码,也被拉黑了。
他气的险些把手机扔了。
他没办法,只得去找了一个朋友,借用了朋友的手机,再次打给孟知翡。
这一次,他学乖了,手机一接通,他就急声说:“知翡,你先别挂电话,你听我说,我有很重要的事对你说!”
这一次,孟知翡没挂电话。
“好,你说。”她也想听听,韩盛业想和她说些什么。
韩盛业问:“知翡,你在哪儿呢?”
孟知翡说:“与你无关。”
“我是在关心你,”韩盛业担心她挂电话,没敢多说废话,飞快的继续问,“你知道,阿姨和孟菲菲被警察抓起来了吗?”
“知道。”孟知翡声音淡漠。
“知翡……”韩盛业绞尽脑汁的筹措语言,“现在,你肯定在想办法阿姨和菲菲吧?
对吧,知翡?”
孟知翡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笑出声来:“韩盛业,你是转职当来小丑,专门联系我,逗我笑的吗?”
韩盛业皱眉:“我就正常和你说话,哪里好笑了?”
“哪里好笑?”孟知翡呵笑,“你们做了什么,你们心里不清楚吗?
你哪来的脸说,我肯定在想办法救赵婉君和孟菲菲?
她们那样对我,我为什么要救她们?”
“知翡,赵阿姨可是你亲妈!”韩盛业急声说,“亲生母女,哪有隔夜仇呢?
这一次,赵阿姨的确做错了事。
可你做女儿的,怎么能和亲妈计较,害亲妈坐牢?
你就算生气,也该先把你妈救出来。
大不了,等她出来了,让她向你道歉就是了。
她那么大年纪了,你总不能害她坐牢吧?
那你成什么了?
全天下的人,都要骂你不孝女!”
“亲妈?呵呵!”孟知翡呵呵两声,丝毫替赵婉君隐瞒的意思都没有,把赵婉君曾经做的那些事,原原本本,一件不漏的告诉了韩盛业,“这就是你说的亲妈!”
韩盛业听的瞠目结舌,终于明白了孟朝川提到赵婉君时,为什么那样失态。
不止是知道赵婉君做错事之后的气愤,还有深入骨髓的厌恶和痛恨。
原来如此!
赵婉君做的那些事,放在任何男人身上,都接受不了。
孟朝川身居高位,自尊心肯定特别强,哪接受的了被妻子这样欺骗、玩弄?
甚至,赵婉君还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这样欺骗、玩弄孟朝川,把孟朝川的男性尊严,放在脚下踩。
如果,他是孟朝川,他也会恨死赵婉君。
如果,他是孟知翡,他也不会救赵婉君和孟菲菲。
可是,很显然,现在他不能这样说。
他只能说:“知翡,不管怎么说,阿姨都是你的亲生母亲。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孟知翡打断:“脑子有病就去治,不要到我面前来找存在感。”
不等他再说什么,电话被挂断。
他再借了旁人的电话打过去,孟知翡就不肯接了。
他折腾了一天,一无所获。
晚上,他又是后悔又是发愁,几乎一夜无眠。
第二天,他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拿起手机,正准备发火,看到手机屏幕上的“爸”字,他刷的从被窝里爬起来,接通手机,毕恭毕敬的喊:“爸。”
“你在哪里?在干什么?”韩程的声音似乎很平静,可不知道为什么,韩盛业感受到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感。
他连呼吸都放轻了,声音更加恭敬:“我在家呢,爸,您有事找我吗?”
“马上来公司。”韩程挂断了电话。
韩盛业不敢耽误,用最快的速度起床洗漱,换好衣服,赶到公司。
走进他爸的办公室,他的腰杆情不自禁挺直了一些。
过去二十多年,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