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映薇没回答她,只是朝前方拐角处看去。
叶锦宁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挑眉:“陈俊彦?”
许纯悠也看到了陈俊彦,惊讶:“他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没人能回答她这个问题。
时映薇抿了抿唇,收回目光:“走,我们去吃饭。”
她不想理会陈俊彦,陈俊彦却已经大步朝她走过来:“薇薇!”
他神情冷肃,语气不悦:“你还要在锦城待在什么时候?
是不是我不来找你,你就不准备回去了?”
时映薇被他挡住去路,不得不停下脚步:“不管我想在锦城待到什么时候,都是我的自由,和你没关系。”
见她神情冷漠,像是看陌生人,陈俊彦心里一慌,心脏隐隐作痛。
他收起了质问的语气,声音软了几分:“薇薇,你误会了我和卢慧雅的关系,甚至因此卖掉了家里的公司,我不怪你。
但你得听我解释。
我和卢慧雅之间真的是清白的。
我对她,只有怜悯。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了。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你不怪我卖掉家里的公司?”时映薇像是听到了极好笑的笑话,嘲讽的勾起嘴角,“陈俊彦,你真好笑!
我卖的是我家的公司,和你有一毛钱关系吗?
我家的公司,我想卖就卖,你有什么资格怪我?”
“薇薇,你别说气话,”陈俊彦皱眉,“我们是一家人。
父亲去世后,你我就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了,你别和我赌气。”
“我没和你赌气,”时映薇看着陈俊彦的眼睛,认真的说,“陈俊彦,在我父亲因你而死的那一刻,你就不再是我的亲人了。
你是我的仇人!
我不找你报仇,你就该谢天谢地了。
你但凡还要点脸,就该躲着我,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厚着脸皮说什么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
陈俊彦……”
她一字一字的喊他的名字,缓缓说:“你不配!”
陈俊彦心脏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疼痛难忍:“薇薇……”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父亲去世的事……是个意外。
父亲之所以去世,是因为他生病了。
就算那天我没和他吵架,他也会因为其他事,病发身亡。
只是那天,赶巧了,我和他吵了几句……”
他攥紧拳头,悔恨交加:“我也没想到,我只是和他争吵了几句而已,他就会突然发病。
早知道……早知道……”
早知道只是吵几句嘴,他的养父就会突然发病去世,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和他养父吵架。
“你是这么想的吗?”时映薇冷冷看他,“可我不是这样想的。
在我心里,你就是害死我父亲的仇人!
我不找你报仇,是因为法律不允许,而不是我不想。
如果可以,我恨不得杀了你,让你给我爸陪葬!”
陈俊彦的脸色,刷的惨白,难以置信的摇头:“薇薇,你、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
“没有了,”时映薇冷冷说,“我对你没有什么感情了,只有恨!
我恨你害死了我唯一的亲人。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薇薇,你这样做,对我不公平,”陈俊彦惨白着脸色摇头,“父亲不是我害死的!
那天的事,只是个意外。
他……”
“闭嘴!”时映薇打断他的话,“不管你怎么给你自己找借口,在我心里,我爸就是你害死的,你就是我的仇人。
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否则,我不知道我能做出什么事!”
“薇薇,你别这样……”陈俊彦几近哀求的看着她,眼圈泛红,“你相信我,我和卢慧雅之间真的是清白的。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我帮助卢慧雅,只是因为她太可怜了。
她一个体弱多病的女人,带着一个只有五岁的孩子。
如果,我不帮她们,她们连生存下去的能力都没有。
你是个善良、心软的女孩子,你……”
“够了!”时映薇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陈俊彦,你扪心自问,如果,卢慧雅是个又老又丑的女人,你还会那么体贴入微的帮助她吗?
带她和她的孩子去吃饭、去逛街、去游乐园!
不认识你们的人,哪个不觉得你们是一家三口?
如果,不是你和她行为亲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