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做像甄珠一样的女孩子。
她要像甄珠一样,做家族唯一的继承人,拥有和傅景霆平等对话的资格,让所有人都对她刮目相看!
她心里有了这个疯狂的念头后,就再也挥之不去。
她没能抵挡住心中的诱惑,将这个疯狂的念头,付诸了实施。
她想过会败露。
可她并没有做好败露后,要承担惩罚的准备。
她想害她哥哥去死,但她不想承担害人被抓之后的后果。
她想像从前一样,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爸,求求你,求求你……”她抓住裴父的手,拼命哀求,“哥哥这不是没事吗?
李叔说,他的身体能痊愈!
既然哥哥没事,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
我和还这么年轻,我不能坐牢。
爸,求求你,不要毁了我……”
巨大的愤怒和悲伤将裴父淹没,他忍无可忍,重重的扇了她一巴掌:“什么叫不要毁了你?
不是别人要毁了你,是你自己毁了你自己!
在你决定要害你哥哥的那一刻起,你就完了!
你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畜生,一个魔鬼!
我和你妈,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生出你这么一个畜生?
我……我们……”
他气的两眼通红,眼中含泪。
这是他唯一的女儿啊!
都说,把家产交给儿子,就是偏心儿子。
可是,像他这样的家族,不可能自毁根基,把家族企业,给儿子、女儿一分为二。
他们只能尽力为女儿谋划,给女儿选一个甚至比儿子更优秀的丈夫。
让女儿嫁过去之后,甚至比儿子还富有。
在女儿出嫁前,他们也会尽他们最大的努力,在不伤及家族根基的基础上,给他们女儿准备最丰厚的嫁妆,保证他们的女儿后半生的富贵和风光。
可能有人说,只要不把家产给儿子女儿平分,就是偏心儿子。
可他扪心自问,他对儿子女儿的爱,是一样的。
甚至,因为人们总说女孩儿要娇养,他对女儿更关心、更纵容,对儿子却疏忽了很多,要求更严格。
可是,他千娇百宠的女儿,却丝毫不考虑他的感受,就因为要独占家产,就要害死他的儿子。
这让他如何接受?
他的神情痛苦而狰狞,裴丹珠从没看到过他这样失态。
她吓的瑟瑟发抖,不顾脸上的疼,死死抓住他的手:“爸,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改过自新。
以后,我一定听你们的话,一定对哥哥好!”
“不必了,”裴洛尘冷冷地说,“你不害我,我就谢天谢地了,我怎么还敢奢望你对我好?
还有,你不用求爷爷,也不用求爸爸。
因为,这件事,他们做不了主。
险些被你害死的人,是我。
就算他们不同意,我也会把你交给警察!
去监狱里忏悔。
用服刑去抵消你犯下的错,是你唯一的下场。”
“不……不!”裴丹珠惊恐地摇头,爬到裴洛尘脚下,抓住他的脚踝,哭着求饶,“哥,求求你,放过我吧!
你打我、骂我,怎么惩罚我都行,只求你不要把我交给警察。
我要是坐了牢,以后还怎么见人?
我是裴家大小姐,我日后该有风光、璀璨的人生。
一旦坐牢,我的后半生就全都毁了。
我是犯了错,但罪不至此。
求求哥哥,可怜可怜我,不要把我交给警察!”
“你罪不至此?”裴洛尘一脚踹开她,“如果不是我运气好,刚好在景霆的婚礼上咳血,被他妻子发现不对劲,说不定哪天,我就被你给害死了!
我九死一生,你对我说,你罪不至此?”
“可是,李叔说,你能痊愈啊!”裴丹珠哭嚎,“你只要调理一段时间,你就能痊愈。
以后,你会好好的。
你什么事都没有,怎么能害了我一辈子?”
“我能痊愈,不是因为你对我手下留情了,而是因为我运气好,”裴洛尘冷冷的看她,“而你,如果,我死了,你就不是坐牢那么简单了,而是要偿命!”
“不、不能这样!”裴丹珠尖叫,“你什么事都没有,凭什么要让我搭上一辈子?
哥,你不能这么狠心!”
“别喊我哥,你不配做我妹妹!”裴洛尘看向裴老爷子几人,“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