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背叛我。
他不会!”
朴枝枝呵呵:“傅……朝寒还……还说,他会……爱我……保护我。
结……结果呢?
我一出事,他翻……翻脸,比……谁都快!
男……男人,都……都是大猪蹄子!”
“不……不可能……不可能……”林湘脸色惨白的连连摇头,忽然朝外跑去,“我去找他!”
“湘湘!”林老爷子连忙追出去。
傅承霁和傅景霆相视一眼,跟在两人后面离开。
他俩都不是爱看热闹的人。
但分谁的热闹。
近段时间,林湘给他们找了那么多的麻烦。
林湘的热闹,他们还是非常愿意看的。
林家和叶家距离不远,开车几分钟就到了。
往常,林湘的车只要靠近大门,扫描仪识别后,大门会自动打开,她的车可以直接进入叶家别墅。
可自从她和叶言深离婚后,她的信息就被删除了。
她的车靠近大门,大门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只能下车,冲过去拍门。
看门的人自然认识她,把门打开。
虽然,这位已经和他们家主离婚了,但她还是他们家少爷们的亲生父母。
他对林湘,还是很客气的。
林湘劈头盖脸问:“叶言深呢?”
看门的人愣了下:“先生没在家。
这个时间,先生应该在公司吧?”
林湘又飙车去了公司。
叶言深也没在公司。
叶元知在。
林湘问叶元知:“你爸呢?”
“我爸有事出去了,”见她脸色不善,叶元知问,“妈,你怎么了?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林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他:“你爸去哪了?”
叶元知摇头:“我爸没说。”
林湘想到什么,瞳孔猛的一缩,没再说话,而是转身冲了出去。
叶元知直觉他妈状态不对,连忙追出去:“妈……”
林湘又是一路飙车,飙到弦雅茶楼。
她来过弦雅茶楼,知道秦弦雅在哪个房间。
她不顾服务员的阻拦,直接冲到秦弦雅的房间前,猛的把门打开。
秦弦雅的房间,很宽敞,布置的非常有意境。
东面墙壁上挂着一幅装裱精致的书法作品,笔走龙蛇地写着“弦音雅意”四个大字。
落款处“秦弦雅”三字清秀挺拔,一看便知是房间主人的手笔。
西面墙边设着一张古琴,琴身光滑温润,一看便是常被抚弄的心爱之物。
琴旁的香几上置一尊白玉香炉,炉中升起缕缕青烟,散发着清雅的檀香,与茶香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
墙角高几上摆着一盆开得正盛的兰花,窗边矮柜上供着一瓶白梅。
茶桌中央摆着一盆精心插制的花艺作品。
以莲为主,配以几枝翠竹,清新脱俗。
临窗的位置,放着一张紫檀木茶桌。
桌上摆着整套青瓷茶具,茶香袅袅。
茶桌旁,相对坐着两人。
叶言深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端着一只青瓷茶杯,眉头微蹙地看向门口。
他对面的秦弦雅,穿着一袭月白色旗袍,领口绣着淡雅的兰草,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插着一支白玉簪。
她执壶的手停在半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惊住了。
“林湘?”叶言深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神情不悦,“你怎么来了?”
秦弦雅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
她轻轻放下茶壶,姿态优雅:“林女士,既然来了,不如坐下喝杯茶?”
林湘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目光死死盯住叶言深,仿佛要将他此刻与另一个女人对坐饮茶的模样,刻进心里。
片刻后,她的目光,从叶言深的身上,缓缓移到秦弦雅脸上,声音因极力克制而微微发颤:“喝茶?
你们真是好雅兴!”
叶言深上前一步,挡在秦弦雅身前:“林湘,我们出去谈。”
“为什么要出去谈?”林湘冷笑,“有什么话,是不能当着她的面说的吗?
还是说,你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秦弦雅轻轻推开叶言深,从容不迫地站起身:“林女士,我想,你误会了。
叶总今日前来,是与我商议下个月古琴演奏会赞助的事。”
“商议赞助,需要选在这么私密的地方?”林湘环视这间处处透着主人巧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