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枝枝，真的不是她指使的。
他心里有底了：“湘湘说得对，让她和朴枝枝对质吧。
以咱们的眼力，让她们当面对质。
她们谁撒谎，咱们能分辨出来。”
傅承霁冷着脸说：“朴枝枝在隔离病房。”
林老爷子愣了下，说：“那就视频对质！
如今，科技这么发达，不用非得面对面。
视频对质，还可以录制下来。
我们要是看不好，可以找微表情专家，帮我们分析。”
看得出来，林老爷子对林湘非常有信心，相信林湘没有撒谎。
林湘确实没有撒谎，一点没心虚，连连点头：“我愿意！”
傅承霁看向傅景霆。
傅景霆点头：“可以。”
他拨通乔凌泉的电话，吩咐一番。
很快，视频接通。
朴枝枝躺在床上，面色潮红，神情痛苦，半死不活。
林湘丝毫同情都没有，开口便是尖锐的质问：“朴枝枝，我什么时候指使你害叶锦宁了？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还资助你上学。
你有今天，都是我给的。
你怎么能恩将仇报？”
林湘怒气冲冲，声音高亢尖锐，朴枝枝有一瞬间的心虚。
可那点心虚，很快因为痛苦，被她抛去了九霄云外。
她的确感激林湘。
甚至，曾经，她崇拜林湘。
林湘曾是她的偶像，她的灯塔。
可是如今，在生死面前，她只想快点好起来，不再承受此刻这样生不如死的痛苦。
什么偶像，什么灯塔，都不如她的身体健康重要。
她喘息着，声音粗粝难听，每说一句话，都十分艰难：“林姨……我都……这样了，你就……可怜可怜我，说……实话，好……不好？
我……和叶锦宁，无冤……无仇。
如……如果不是……你……指使我，我……怎么会害叶锦宁？”
“你放屁！”林湘恨不得穿过屏幕，撕烂她的嘴，“我就是和你吐槽了一些我的不痛快，我有一个字是指使你去害叶锦宁吗？”
“你指使……我了，”朴枝枝一口咬定，“都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
要不是林湘和她吐槽傅家有多么多么的重视叶锦宁，叶锦宁在傅家人的保护下，过的多么风光得意，她怎么会对叶锦宁起了嫉妒之心？
她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林湘害她的！
“你放屁！”自身的教养，让林湘骂不出更难听的话。
她气的五官扭曲，牙都要咬碎了，“朴枝枝，你敢污蔑我。
你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朴枝枝瑟缩了下，一阵害怕。
但很快，她惨笑起来：“我……我就要……死了。
你……威胁我，还……还有什么用？”
她能感受的到，乔凌泉没有骗她。
就算她死不了，也会落下生不如死的后遗症。
她的后半生，完了。
既然如此，她还怕什么？
“你……”
林湘气的想破口大骂，被林老爷子按住手臂。
林老爷子目光比冰冷的盯着朴枝枝：“你说，是我女儿指使你的，你有证据吗？”
朴枝枝目光闪烁了下。
她还在发烧。
虽然，现在已经是低烧。
但高烧过后的脑袋，昏沉沉的，让她反应慢了很多。
过了几秒钟，她才说：“她……她打电话……对我说的，我……没有录音。
没……没有证据……”
“你放屁！”林湘又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暴跳如雷，“你哪有资格和我说话？
我每次都是给你发信息，从来没和你通过话！”
她只是把朴枝枝当树洞。
作为一个树洞，听她发泄就行了。
她怎么可能愿意听朴枝枝说话？
林老爷子看了林湘一眼，又看向朴枝枝：“你说我女儿给你打电话了，我女儿说没打。
既然如此，我让人去调取你俩的通话记录。
就知道，你俩谁撒谎了。”
朴枝枝神情一僵：“她……她可能……可能用黑号打的……
她……她想……害、害人。
当……当然不会……不会用她自己的手……手机打……”
林湘确实没给她打过电话。
但她接到过骚扰电话。
她可以把那些骚扰电话，说成是林湘打的。
“行了，你就别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