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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保镖恭敬颔首,“她说,她发烧了,要去医院。”
“发烧?”傅朝寒愣了下,下意识抬手,抚上自己的额头。
他昨晚没睡好。
刚刚,他在隔壁房间眯了一觉。
醒来后,他感觉脑袋晕晕沉沉的,还有点冷。
他还以为,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
被保镖这么一说,他感觉,他好像也发烧了。
他有点呆,但他不傻。
相反的,他的智商非常高。
并且,凡是和他的研究领域有关的东西,他都格外的敏感。
他瞬间便想起朴枝枝在车上反常的举动。
得知他的家人不和他们坐同一辆车后,朴枝枝先是惊愕、愤怒,然后,是恐慌,尖叫着要下车。
惊愕、愤怒,他可以理解。
可她为什么恐慌?
为什么非要下车?
想想朴枝枝的异常,再想一想他和朴枝枝都发烧了,他的心头升起一个猜测。
可他不敢相信这个猜测。
他攥了攥拳,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脚步平稳的走到朴枝枝的面前,盯着朴枝枝的眼睛,声音冰冷的问:“你为什么会发烧?
你在车里做了什么?”
朴枝枝愣了下,回过神,心虚的避开傅朝寒冰冷的视线,声音比刚刚更尖利了几分:“你胡说什么?
我能在车里做什么?
我为什么发烧,你不知道吗?
湖水那么凉,我掉进湖里那么久才被救上来,发烧有什么好奇怪的?”
傅朝寒看出了她的心虚,证实了他的猜测,身体摇晃了下,声音颤抖:“朴枝枝!
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
他不知道,朴枝枝具体在车里弄了什么。
但他能猜的到,大概是哪一类的东西。
朴枝枝怎么敢这样做?
这是犯法的!
想到朴枝枝得知他的家人不和他们坐一辆车时的惊愕和愤怒,他瞬间猜到了朴枝枝的意图。
朴枝枝没把他嫂子撞进湖里,还不死心,她想用让他嫂子感染病毒的办法,害他嫂子和他嫂子肚子里的孩子!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
他是个冷静地学者,是个有点呆的老实人。
可此刻,他的冷静和淡定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愤怒的眼睛通红,目光喋血,伸手掐住朴枝枝的脖子,咆哮:“你怎么敢的?
你怎么能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