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他们吃喝玩乐,挥金如土,那才是真的浪费。
我们家出来玩这一趟,连他们挥霍的零头都不到。”
他不爱炫富,所以,他没对朴枝枝说,就算他们家天天这么玩,玩一辈子,也花不了傅家家产的皮毛。
更别说,只是一个星期玩这么一次了。
就这点钱,连他爷爷的私房钱都花不完,根本不算啥。
哦。
还不是他爷爷执掌大权时的私房钱,而是现在,他爷爷把傅家大部分财产都转到他哥名下之后的私房钱。
朴枝枝对傅家的财富,一无所知!
“那些富二代是那些富二代,傅家是傅家,”朴枝枝柔柔弱弱的说,“你不是常说,傅家是积善之家,常年做慈善吗?
你说,如果我们把这些钱拿出来做慈善,是不是更有意义?”
她捞不着每星期旅游,吃喝玩乐,叶锦宁和许纯悠也别想捞到。
捐了也比被叶锦宁和许纯悠花了更好!
傅朝寒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耐着性子的解释说:“傅家每年都有专门的款项用于慈善,专款专用。”
“做慈善,当然是越多越好啦!”朴枝枝睁大眼睛,做出一副被悲天悯人的样子,“这世上,还有很多人吃不起饭,上不起学。
我觉得,把钱捐给他们,比我们用来吃喝玩乐,更有意义。
朝寒,你说呢?”
傅朝寒:“……”
他说,她脑子有坑!
他搞不懂,在京城时,朴枝枝明明勤奋、懂事又贴心,怎么来了锦城之后,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问:“你的意思是,这世上还有很多吃不起饭,上不起学的人,我们一家就不能旅游了,要把所有的钱,都捐出去?”
“也不是所有的钱,”朴枝枝说,“是用于旅游的钱。
我认为,把用于旅游的钱捐出去,给更需要的人,比旅游更有意义!”
傅朝寒问她:“那你觉得,我们一家人陪爷爷旅游,让爷爷的晚年生活,幸福、开心,没意义吗?”
朴枝枝睁大眼睛,一脸纯真:“你总说,爷爷是世上最好、最好的人。
那么好的人,把钱捐出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肯定比他自己游山玩水,更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