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冷睨她,“还有,你也不是傅家的主人,你只是客人!”
“姑爷爷!”瞿秋水抓住傅老爷子的手臂,委屈的跺脚,“我从小在傅家长大,傅家就是我的家。
我只不过在国外待了两年,我的家就不是我的家了吗?
我就知道,嫂子容不下我!
有的女人就是这样,希望自己做所有人的独一无二。
希望家里只有她一个女主人,看不得家里有第二位女性,
我要不是个女孩子,而是个男孩子,嫂子就不会这样针对我了。
都怪我爸妈,把我生错了性别,呜呜呜……”
她捂着嘴巴哭起来,一副委屈的不行的样子。
“你错了,”傅景霆淡淡的说,“你姓瞿,这里是傅家,你不是傅家的主人,而是傅家的客人。
还有,叶锦宁并没有容不下你。
反而你,这次回来,见家里多了叶锦宁和许纯悠两位女性,你身上冒的酸气,顶风八十里都能闻到。
希望做所有人的独一无二,傅家只有你一个女性,没有第二位女性的人是你,不是叶锦宁!”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如果刚刚瞿秋水还是假装委屈,那么这会儿她是真的委屈了。
不但委屈,还伤心。
她和傅景霆从小一起长大,在她的心目中,傅景霆是她最重要的人。
如果,有人想害傅景霆,她愿意付出她的生命去保护他。
她把傅景霆看的这么重要,对他这么好,他怎么能为了一个相识不久的叶锦宁,站在她的对立面,帮叶锦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