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不止长的漂亮,性格也好。
和她相处,我感觉很舒服。”
比当初和叶琳琅在一起时,舒服千万倍。
“就是,”许纯悠慵懒的笑,“大妈,难道你没听说过,冲关一怒为红颜吗?
漂亮的脸蛋不要太重要,你要是长的不漂亮,当年叶叔叔会娶你吗?”
许纯悠一声“大妈”简直是绝杀,林湘的血压瞬间飙到一百八。
“你喊谁大妈?”林湘用吃人的目光瞪向许纯悠,“你再让我听到你这样喊我,我撕烂你的嘴!”
许纯悠哼笑:“怎么?
你也知道恶语伤人六月寒呀?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我就喊了你一声大妈而已,你就这么激动。
你说了那么多攻击、伤害宁宁的话,你该知道,你有多招人恨了吧?”
“我说的都是实话!”林湘怒声说,“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道理的!”
“我说的也是实话呀!”许纯悠无辜眨眼,“你比我妈年纪还大,我喊你一声大妈,不合理吗?”
“你不配!”林湘脸色铁青,“我是林家大小姐,叶家当家夫人,你没资格和我说话!”
“是吗?”许纯悠悠然浅笑,“我是许家大小姐,乔家未来的少夫人,资产百亿。
请问叶夫人,你资产多少个亿呀?”
“你……我……”林湘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叶言深虽然是名义上的叶家现任家主,但叶老爷子贪恋权利,叶家大权如今仍旧掌控在他的手里。
叶言深都算是在给叶老爷子和叶家打工,名下没有多少资产,她的资产能有多少个亿?
许纯悠哦了一声:“看大妈您的样子,好像资产没多少。
既然如此,您瞎骄傲什么啊?”
乔凌泉忍笑,走到许纯悠身边,轻轻拍拍她的手臂:“好了,你少说两句吧。”
再说下去,他担心林湘被当场气死。
他看似在嗔怪许纯悠说多了,语气中却满是宠溺。
林湘眼睛通红的看向他:“凌泉,我可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长辈,你就看着她这样侮辱我?”
“抱歉,湘姨,”乔凌泉含笑说着抱歉,脸上的神情却并没多少歉意,“我二十好几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女朋友,只能宠着。
毕竟,像悠悠长的这么漂亮,身价还这么高的女孩子,世上没几个。
我有幸遇到了,只能哄着、捧着,可不敢惹她生气!”
“你……”林湘气的哆嗦,“你和她认识才几天?
就因为她有钱、长的好看,你就这么舔她?”
在她的印象里,乔凌泉是乖戾嚣张、任性自我的性格。
即便是对她这个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长辈,他也只有表面上的尊敬,绝不会对她言听计从。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乔凌泉会说出那么卑微的话。
乔凌泉歪头笑看了许纯悠一眼,眼尾的弧度都温柔的像浸在温泉水里:“我和悠悠相识确实不久,但我总感觉,像是上辈子喝过她递来的热茶,听过她在廊下唱的情歌。
我们大概是上辈子就有缘分,这辈子再续前缘,熟稔得像是已经爱过三生三世,熨帖得不用费半点心思。”
这些话,他不是随口说来的情话。
和许纯悠确定恋爱关系的这段时间,是他此生最开心、最充实的一段时间。
以前,他喜欢呼朋引伴,参加各种宴会。
可热闹喧嚣过后,内心却有种说不出的空虚。
他总会在某个瞬间问自己,人活着到底是为什么,有什么意义?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忙完工作,合上电脑的瞬间,指尖会下意识的点开和许纯悠的对话框,哪怕只敲一句“下班了”,那边几乎总能秒回。
有时是,附近新开了一家咖啡店,装修很漂亮,去试试?
有时是,楼下公园的花儿又开了很多,吃了饭一起去公园吹风呀?
从不需要多余的解释,彼此的念头像是长在同一条神经上,轻轻一碰,就有回响。
前两天,他临时起意,想去郊外看星空。
车开出市区,他才想起没带露营灯。
他正想掉头回去拿,许纯悠却从背包里摸出个巴掌大的荧光球,眉眼弯弯:“猜你可能会来劲,顺手塞的。”
夜里,躺在防潮垫上,他指着猎户座讲童年看的科幻片,她就顺着话头接起某部纪录片里的宇宙猜想。
星星在头顶闪烁,两人的声音在风里缠缠绕绕,连沉默的间隙都浸着说不出的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