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认你,我是建议你,要是觉得我不好,就不要认我了,”许纯悠淡淡说,“总之,我已经和秦清河解除婚约了,我不会再和他和好。
你想怎么办,你随意。
说完后,她转身朝傅家别墅的大门走去。
袁婉清气的大喊:“你站住!”
许纯悠背对她,潇洒的挥了挥手,头都没回。
袁婉清气的眼前发黑,险些晕过去。
许纯意连忙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妈,你没事吧?”
“不孝女!那个不孝女!”袁婉清气的眼中泛泪,“早知道她这样冷血不孝,六亲不认,当初我就不该生她!”
许纯意着急说:“妈,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还是赶紧想想办法!”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要是早知道她不让许纯悠回家,让她爷爷奶奶抚养许纯悠,会导致她爷爷奶奶把百亿遗产都给了许纯悠一个人,当初她还一定会坚决的让许纯悠留在家里呢。
已经无力改变的事,再后悔又有什么用?
袁婉清摇头:“她宁可和我断绝母女关系,也不和秦清河和好,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意意,她根本就没把你当妹妹,你管她的事干嘛?
她爱嫁给谁,就嫁给谁。
她过好了,我们沾不上光。
她过得不好,也赖不到我们。”
“……”许纯意有苦说不出。
她能和她妈说实话,说她被秦清河要挟了吗?
而且,就算她没被秦清河要挟,她也希望许纯悠嫁给秦清河,而不是嫁给乔凌泉。
她绞尽脑汁的想借口:“妈,她是我亲姐姐,她要是坏了名声,我也会被她连累。
而且,我和清河哥哥关系好,清河哥哥把我当亲妹妹。
要是姐姐嫁给清河哥哥,以后,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清河哥哥一定会帮我。
姐姐要是嫁给别人,姐姐和我,就真的是陌路人了。
以后,无论我遇到什么困难,姐姐都不会帮我。”
“你有我和你爸、你哥,你要是遇到需要帮忙的事,我们自然会帮你,你指望她干什么?”袁婉清不以为然的说,“她那么冷血,她就算过的再好,你也指望不上她。
你看她的态度,我们管她的闲事干嘛?
以后,你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她的事了,我听了头疼!”
说完之后,她就要离开。
许纯意急了:“妈,你别走。
你再想想办法。
你是她妈,她是你女儿,你肯定有办法!”
她不能让她妈甩手不管。
不然,秦清河真的到处去败坏她的名声,她的后半生就毁了!
见她急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袁婉清觉得不对劲:“意意,你怎么了?
你干嘛对她的事,这么上心?”
“我不是对她的事上心,我、我是……”许纯意没办法了,只得对袁婉清说了实话。
袁婉清听完之后,气的捶了她一下:“你掺合她和秦清河的事干什么?
你怎么这么糊涂!”
“妈,我也不想的,可我不甘心……”许纯意哭起来,“我也是爷爷、奶奶的孙女。
凭什么爷爷、奶奶把百亿遗产都给了她,一毛钱都没给我?
我和她,都是您的女儿。
她百亿身家,我却什么都没有,您觉得公平吗?
我只要想到她拥有那么多,而我什么都没有,我就整夜、整夜的睡不着。
我也拼命的想借口开解自己,可我们是亲姐妹啊!
我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拥有的资产却天差地别,我怎么能甘心?”
袁婉清沉默了。
她也不甘心。
人的心,都是长偏的。
她是俗人,不可避免的偏心她亲手抚养长大的小女儿。
她公婆把遗产都给了许纯悠,一分钱都没给她抚养长大的许纯意,她也恨。
她也曾想方设法的逼许纯悠把遗产拿出一半,分给许纯意。
可许纯悠比泥鳅还滑,不管她怎么逼她,她始终一分钱都没分给许纯意。
甚至,许纯悠因此离开了京城,来到了锦城。
她拿许纯悠实在没办法,不得不死心。
可是此刻,看到许纯意痛苦的样子,她的心头也涌起浓浓的不甘心。
是啊。
都是她的亲生女儿,凭什么许纯悠拿到了她公婆的全部财产,她的意意却什么都没有。
但凡许纯悠稍稍有一点懂事,就该把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