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他又挨了一巴掌!
    叶锦宁冷笑:“人家说,心脏,看什么都是脏的。

    你卑鄙无耻心脏,所以我提到警察,你才只能想到抓嫖。”

    “难道不是吗?”叶元崇被骂红了脸,梗着脖子说,“不然你说说,你一个年轻女孩子,为什么三更半夜往外跑,还招惹来了警察?”

    “因为那天晚上,我接到了我朋友秦香香的电话,”叶锦宁冷声说,“那时,她还以为她得了艾滋病,一边哭,一边给我打电话……”

    她取出手机,调出当天的通话记录,把手机递到叶元崇的眼前:“那晚,香香十一点三十六分拨通的我的电话。

    我俩聊了一个多小时。

    她一直哭。

    我听出她状态不对,哄了她好久,才哄她告诉我,她人在哪里。

    十二点半多,在我得知她在尚赫酒店后,我立刻从家里偷溜了出去,赶去尚赫酒店找她。

    我快要抵达尚赫酒店时,香香挂断了电话。

    我再打过去,她不接了。

    我很着急,立刻拨打尚赫酒店的电话,告诉前台,我朋友有轻生的倾向,让他们赶紧去查看。

    我赶到酒店时,酒店已经报警了。

    因为香香割腕了!

    我身为香香的朋友,警察为我做了笔录……”

    她盯着叶元崇的眼睛,缓缓说:“这就是事情全部的经过。

    那晚,有多名警察和尚赫酒店的工作人员在场。

    有人割腕自杀,在场的人一定记忆深刻。

    你要是不信,只管派人去查!”

    傅景霆取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贺队,我打听件事……”

    他三言两语把事情描述清楚,很快得到对方的答复:“对。

    是这么回事没错……”

    被傅景霆称呼为贺队的男人,感慨的说:“那个小姑娘,挺好的!

    醒酒之后,还偷偷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打听,当晚在场的人,有没有沾到她的血液。

    她说,她得了艾滋病,就算死,也不该割腕。

    她喝醉了,脑子不清楚,才做错了事。

    她说,她有传染病,不想连累别人,哭着求我,一定打听清楚,当天有没有人沾染到她的血液。

    如果有,一定要及时去医院做阻断治疗。

    不过,后来,小姑娘又给我打电话,说检验单弄错了。

    她很健康,没得传染病。

    我还挺替她高兴的!”

    傅景霆和他客气了几句,挂断手机后,看向叶元崇:“听清楚了?

    你还要自己打听一下吗?”

    “……”叶元崇的脸涨成了青紫色。

    他不死心,拨通了一个熟人的电话。

    得到的是和那位贺队一样的答复。

    笔录上有叶锦宁的名字,执法记录仪也记录了叶锦宁及时赶到尚赫酒店,帮忙救治秦香香的过程。

    他就算想厚着脸皮抵赖,都找不到借口。

    他拿着被挂断的手机,脸颊火辣辣的发烫,结结巴巴说:“可、可能陈思衡记错时间了……”

    他气急败坏的踹了陈思衡一脚:“你再好好想一想,到底是哪天?”

    陈思衡被他踹的一个踉跄,嘴唇嗫嚅,却说不出话。

    叶锦宁怀上孩子的那段时间,他就只在叶家留宿了那一晚。

    第二天,他就跟着领导出差了,在南方待了半个多月才回来。

    今天,他撒了很多谎,但有一句话,他说的是肺腑之言。

    他爱叶锦宁!

    从见她第一面,他就喜欢上她了。

    他想娶叶锦宁做他的老婆,哪怕叶锦宁怀过别的男人的孩子都没关系。

    只要她把孩子打掉,他愿意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做梦都想和叶锦宁发生过关系。

    可是,没有。

    就因为他是陈雅雯的侄子,叶锦宁对他十分冷漠。

    不管他怎么对叶锦宁示好,叶锦宁都躲着他,话都不愿和他说。

    他没有证据能证明,他和叶锦宁交往过。

    “够了!”傅承霁大步走到叶元崇面前,抬手一巴掌用力扇在他的脸上,气的脸色泛白,指尖颤抖,“叶元崇,你把我们傅家当什么地方了?

    你污蔑陷害我的儿媳,败露了,还要继续狡辩。

    你是觉得我们傅家人好欺负吗?”

    出国前,他曾是一个温润如玉的人。

    可如今,多年的坎坷遭遇,让他的性格变得有些偏激。

    他眼眶泛红的盯着叶元崇,身躯战栗。

    一定是因为他多年没在家,没能为父亲儿子撑起傅家,让旁人觉得他傅家软弱可欺,才让叶元崇敢这样大喇喇的上门欺辱他的儿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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