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有这些,都被包装成“自愿参加的新型疗法研究”,签署文件,伪造病历,甚至伪造死亡证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还只是冰山一角。”顾言关闭第一个文件夹,打开第二个,“这个U盘里是财务记录。沈家通过海外空壳公司,向这个项目注资超过八亿。而回报……”
他点开一份报表:“是一种被称为‘C-7’的药物的专利权。这种药物可以在短时间内让人进入高度可催眠状态,失去自主意识,完全听从指令。”
林梦的呼吸停住了。
她想起沈家训练时,那些奇怪的药剂注射,那些让她精神力暴涨但事后剧烈头痛的针剂。她一直以为那是某种营养剂或兴奋剂。
现在她知道了。
那是未完成的C-7原型。
“他们用我们做实验……”她喃喃道,声音空洞,“我和姐姐……我们也是实验品。”
沈君恒的脸色惨白。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顾言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然后打开了第三个文件夹。
这个文件夹很小,里面只有两个子文件夹。一个标注着“沈绮罗”,一个标注着“沈绮梦”。
林梦的心脏狂跳起来。
顾言点开了“沈绮罗”的文件夹。
里面是一份档案,从八岁被沈家收养开始,详细记录了她每一次训练、每一次任务、每一次身体检查。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一组医学报告——基因测序报告。
报告显示,沈绮罗的基因中有一种罕见的变异,这种变异让她对精神控制类药物有超乎寻常的耐受性。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在C-7的实验中保持清醒,为什么她后来能发现真相。
“所以他们要灭她的口。”林梦轻声说,“因为她不仅仅是发现了秘密,她本身就是秘密的一部分。”
顾言点了点头,然后点开了“沈绮梦”的文件夹。
林梦屏住呼吸。
同样的档案,同样的记录。但基因报告那一页……
她愣住了。
报告显示,她的基因中也有同样的变异,但比沈绮罗的更明显,更……稳定。备注栏里有一行手写的小字:“理想实验体,建议重点培养。”
“建议重点培养。”沈君恒念出这五个字,声音发抖,“所以他们训练你,重用你,不是因为你是沈绮梦,而是因为你是……理想的实验体。”
林梦感到一阵恶心。她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起来。胃里空荡荡的,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苦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
三年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沈家收养的孤女,以为那些训练是为了让她成为有用的工具。
但现在她知道了真相——从八岁踏入沈家大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被标记为实验品。那些训练,那些任务,那些赞美和惩罚,都只是在测试一个产品的性能。
她不是人,在沈家眼里,她从来都不是。
沈君恒跟到卫生间门口,想进去,但顾言拉住了他。
“让她一个人待会儿。”顾言低声说,“你需要接受的不比她少。”
沈君恒僵在原地。是啊,他需要接受什么?接受自己父亲是个进行非法人体实验的恶魔?接受自己从小到大生活在谎言和罪恶中?接受自己曾经深爱的女孩,是被自己家族当作实验品培养的工具?
他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捂住脸。
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有卫生间里传来压抑的啜泣声,像受伤的小动物,绝望而破碎。
顾言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两个崩溃的年轻人,眼神深沉。他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但当真相真正摆在面前时,它的残酷还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承受能力。
窗外,天色开始泛白。
黎明前的黑暗最浓重,但也意味着光明即将到来。
只是这光明,是否真能驱散所有的黑暗?
卫生间里的哭声渐渐停歇。过了很久,门开了。
林梦走出来,眼睛红肿,但脸上已经没有了眼泪。她用冷水洗过脸,发梢还滴着水珠,但眼神冷静得可怕。
“还有别的吗?”她问顾言,声音沙哑但平稳,“这些证据,够扳倒沈家吗?”
顾言看着她,有些意外她的快速恢复,但更多的是欣赏。
“理论上够。”他说,“但这些证据需要整理、核实,然后通过合法渠道提交。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几个月,甚至更久。而沈家不会给我们这么长时间。”
“那我们就快一点。”林梦走到平板电脑前,开始快速浏览那些文件,“实验记录、财务流水、医学报告……这些都可以直接公开。至于合法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