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殷谨辞悠悠地站在那里,神色平静,只是眸底有些许一闪而过的不自在,不咸不淡道:“屋里热,出来透透气。”

    戚姝眯了眯眸子,视线上下扫视了他一番。得出疑惑,热吗?那之前怎么不见他出来。

    还以为殷谨辞还要闲游,戚姝也没管他,抬脚就走,可没过一会男人的衣角佛起,跟在了她身旁。

    “不是嫌热吗?我现在可是要回家的。”戚姝言下之意跟着我做什么。

    殷谨辞侧头看了看她,竟也有些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说道:“现在不热了,我也回家。”

    戚姝“……”

    戚姝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说热也是他,说不热还是他。

    两人沿着河道缓缓走着,清流的水声断断续续传来。

    月影高照,今晚的月亮倒是颇为圆润,宛如一面银盘悬挂在夜空中。戚姝轻轻扬着头,眸中印着那明亮的月影。

    忽而唤他:“殷谨辞。”

    视线紧紧盯着月亮,她嗓音有些期待说道:“你说盛京的月亮,是不是比这的更圆,更美啊?”

    盛京。

    月光下,殷谨辞的身形骤然一顿,侧与身侧的手指也微微卷缩起来眸色一时想到了什么,眼底逐渐变得幽暗深邃。

    清冷的眸子顺着戚姝的视线往上,看向那轮明月。

    月光皎洁,周围一片云彩都没有,月光洒下一层银白的光辉,好似要将整个清河村照亮似的。

    橙黄的月光洒在脸上,他眸色动了动,过了半许才听到他低沉的声音:“盛京的月亮,不及清河村的百分之一。”

    戚姝没想到他会回话,愣了一下,疑惑道:“什么?”

    忆起他的话,戚姝一脸质疑地看着他:“盛京的月亮怎么可能不及这的百分之一,我看你是胡说吧。”

    清风悄然拂过,少女清脆的话飘在空中,殷谨辞看了眼她的侧脸,那精致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他悠悠地未再言语,只是把视线又转向了半空中那轮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圆月。

    清河边,两道身影若即若离,少女一会侧身对着少年说着什么,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一会又兴奋地挥手让少年看些什么。

    两道身影被月影拉得长长的,在这静谧的夜晚,久久未能散去……

    翌日一早,戚姝便早早地收拾好,打算送草药去县里。

    临行前,她还不死心,又在殷谨辞面前转悠了好几圈。“你真不去啊?”

    戚姝有些觉得他矫情,“其实也就看一下,又不会……”

    话还没说完,在看到殷谨辞幽幽投来的视线时,戚姝顿时感觉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话语戛然而止。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打算再浪费时间,便自己独自出发了。

    一路忐忑地寻到了府门口,戚姝有些紧张,她实在有些害怕陈桃桃不买账了,要是那样的话,她岂不是断了这条重要的生钱路子。

    陈桃桃一听戚姝来了,原本正在屋里忙碌,听到下人通报,眼睛顿时一亮,便赶忙迎了出来。她站在戚姝身后,左右看了几转,都未看见殷谨辞的身影。

    “你阿弟呢?”陈桃桃一脸好奇地问着。

    “我阿弟他……”戚姝心中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一看戚姝这般模样,陈桃桃顿时有些急切道:“他不会又生病了吧?”

    见她误解,戚姝赶忙摆了摆手,解释道:“不是,这次没病。”

    “是……”戚姝思索了一番,要是这次搪塞过去,那么下次又该怎么办,所以倒不如说开些。

    “是我阿弟他认生,所以不怎么出门,所以没来。”

    戚姝说完,心中顿时忐忑起来,眼睛紧紧盯着陈桃桃,担心她因此而不买草药了,那她这次岂不是白跑一趟。

    “这样啊。”陈桃桃轻轻叹了口气,心底不自觉涌起一丝失落。

    但她还是吩咐身旁的小厮把戚姝送来的草药拿进府中,同时示意婢女去拿银子给戚姝。

    戚姝着实没想到陈桃桃如此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一时间竟觉得自己这般频繁卖草药给她,似乎有些得寸进尺了,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这几次卖给陈桃桃的草药,量确实足够她喝大半年的了,要是还继续逮着人家一味地薅羊毛,实在是有些不地道。

    思索片刻后,戚姝还是说道:“那个……陈小姐,这些草药你喝大半年应该没问题了,我之后就不往府上送了。”

    陈桃桃一下子就听出了戚姝话里的意思,她也不是那种喜欢为难人的性子,便微笑着应了下来。

    正打算转身进府时,陈桃桃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又出声说道:“戚姑娘,你若不卖草药了,倒不如到我府上做工。府里可以提供你们吃住,每月还有二两银子的工钱,怎么看都比你卖草药强些。”

    戚姝心中不禁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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