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闪了进来,高瘦个子,薄底履鞋,后身后背了个长条包袱,手臂处受了伤。
秦狸瞧着人眼熟,一看,叫道,“司风?”
“少主。”
“你没跟着二哥吗,怎么跑这来了?”
“我同司水来办事,遇到个来历不明的人作乱,一路追着我,对方实力远在我之上,来这躲一下。”
“唔,你怎么惹到他的?”
“说来话长——”
这时候,白家大门传来阵敲门声,白灼上去开门,两个杀猪的大刀就明晃晃朝她袭来,白灼矮身一躲出了门外,那人不依不饶又是翻身把刀一扔,从白灼的耳侧擦过,白灼又飞身进了屋里头的门后蹲下身,那人跟了上来,白灼看到他后脑盘着的漆黑大辫子,眼疾手快地一个猛拉,把那人疼得真的发出猪叫。
白灼一愣,这声音,好生耳熟。
这大辫子汉转过脸来,两人同时喊道:
“是你?”
“是你!”
白灼骂道:“丁十九,你看清楚了,这是白家祖宅,怎么一上来就找打?”
丁十九是外头卖肉的,有一手神奇的刀技,两把杀猪刀,不出六个呼吸,就能把一头洗好的猪解成一盆片片均匀的红白肉片,剩下的一具筋骨一点肉腥都不沾,因为他的两把刀用了十九年,也从未生锈,所以就有了“丁十九”这个称号。
“是你啊白灼姑娘,我刚刚在追一个王八羔子,以为是他,没想过你出了寨子,所以就看也没看——”丁十九摸摸脑袋,有些尴尬,又接着道:
“这附近没哪里可躲的,你这里进了生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