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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清喝落下,淡紫色的光芒骤然暴涨,锡杖顶端的宝石迸发出刺眼的光晕,一道扭曲的空间裂缝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暴风冲击弓与雷霆突袭者之间。不等星海飏羽反应过来,那把蓝灰色的长弓与缠绕着电弧的长剑便被裂缝瞬间吞噬,连带着那支即将成型的雷霆爆裂箭也一同消失得无影无踪。
空间裂缝倏然闭合,仿佛从未出现过。
星海飏羽举着空落落的手,眨巴眨巴紫色的眼瞳,困意瞬间消散大半。她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又看看对面叉着腰、一脸得意的星宫六喰,嘴角慢慢往下撇,眼眶微微泛红:“呜……那是霆烁姐姐的雷霆突袭者……她会电我的……”
星宫六喰将封解主扛在肩上,金黄色的卷发在风里扬得老高,下巴抬得快要翘到天上去:“哼,本姑娘的封解主,可不会输给你们这些花架子。”
她得意地转了个圈,余光瞥见甜品店里探出头的五河士道,脸颊又悄悄红了几分,却还是硬着头皮扬声道:“下次再比,本姑娘照样赢你!”
星海飏羽瘪着嘴,指尖在背后摸索片刻,下一秒,一柄极光色的巨剑骤然悬浮在她身侧——剑格处的迷你万象铭世轮流转着十二色光芒,剑身极光纹路明明灭灭,正是星海源初的玩具之一,创世天御剑。
剑身长近十米,甫一出现便引得周遭气流疯狂涌动,云层都被这股威压压得低了几分。
五河士道扒着甜品店的门框,眼睛瞪得像铜铃,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惊呼:“等等等等!那玩意儿拿出来是要把天宫市劈成两半的吧?!”
星宫六喰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握着封解主的手微微收紧,琥珀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强撑着冷哼:“雕、雕虫小技……本姑娘才不怕!”
星海飏羽眨了眨紫色的眼瞳,委屈劲儿还没散,抬手抓住剑柄轻轻一晃,极光巨剑便发出嗡鸣,剑刃扫过之处,空气都泛起了扭曲的涟漪。
“把雷霆突袭者和暴风冲击弓还我,”她鼓着腮帮子,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不然……我就把你的空间裂缝劈碎哦。”
星宫六喰的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握着封解主的手微微发颤,漂亮的琥珀色眼眸里水汽氤氲,看起来委屈得快要哭出来。她咬着下唇,不死心地将封解主对准悬浮在半空的创世天御剑,指尖催动灵力,可那柄极光巨剑上的空间源晶只是淡淡一闪,便轻易震散了封解主的力量,连一丝波澜都没掀起。
就在这时,风与雷的流光接连闪过,暴风冲击弓与雷霆突袭者稳稳落在星海飏羽身侧,金属的冷光衬得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狡黠。下一秒,星海飏羽指尖勾动,空间源晶迸发出湛蓝色的光芒,一柄通体湛蓝、顶端嵌着纯黑球体的权杖凭空出现——正是太古空间结构权杖。
看到这根权杖的瞬间,星宫六喰彻底傻眼了,封解主“嗡”地一声发出悲鸣,仿佛在畏惧那股能篡改自身结构的力量。她下意识后退半步,眼眶里的泪珠终于忍不住在睫毛上打转。
还没等她缓过神,更多流光接连划破空气。金色板砖以德服人“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溅起细碎的烟尘;血黑色的魔神炼狱三叉戟燃着幽火,森然的寒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永恒光辉化作一团流动的金色能量,暖洋洋的光芒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威压;太古长河时钟权杖的表盘滴答作响,青色的时间之力萦绕四周;生死判官笔黑白双色的笔杆轻颤,笔尖流淌出淡淡的阴阳之气;红尘姻缘鞭的红线轻轻晃动,似有若无地缠绕向四周;深渊噬魂者的镰刀上山羊头骨的眼窝红光闪烁,隐隐传来魂体的呜咽;零度冰刃·白狐泛着-273.15℃的寒气,刀鞘上的白狐纹路栩栩如生;最阴间的起源鼎更是“轰隆”一声落地,鼎身还沾着上次炸炉残留的黑灰,一看就没安好心。
那些隐性创世天使虽未显形,可周遭涌动的弱水之力、引力波动、以及隐隐传来的奇点压缩的吞噬感,都在昭示着它们的存在。星海飏羽叉着腰,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歪着头看向呆立在原地的星宫六喰:“现在……还要抢我的东西吗?”
星宫六喰咬着牙,眼眶红得像要滴血,握着封解主的手青筋暴起,明明已经被一众创世天使围得严严实实,却还是梗着脖子硬撑:“本姑娘才不会认输!不过是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
话音未落,星海飏羽突然眼睛一亮,想起星海归元那家伙偷偷剪了源初妈妈呆毛的糗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指尖一勾,生死判官笔便咻地飞到掌心,黑白双色的笔尖在半空划过一道流光,精准落在星宫六喰的头顶。
“哎呀,六喰酱的头发这么好看,少点东西呢。”
随着笔尖轻点,星宫六喰只觉头顶一阵微痒,伸手一摸,竟摸到一根软乎乎的呆毛!她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飘在半